悠闲的氛围持续到下午,宿醉的几位实在扛不住了,散了局回家休息。
下午三点,程燃扛着个大箱子回来,发现院子门敞着,可里面却安安静静的,他摸了摸鼻子,有点心虚怕谢洵生气。
谢洵出来给他开门,程燃进了屋,看见伏案写作的姜黛,立马道歉,“弟妹,昨天是哥对不住了,你别往心里去啊。”
他把大箱子放在地上,谢洵帮他拆着包装。
“不会往心里去的,我当时就是情绪上头,对不住啊哥。”
的确,姜黛今天回过味儿来,她算个啥?有什么资格生气?谢洵这个屋主都没生气呢!
“你可别这么说,来,看看这电视咋样?”
沉甸甸的电视稳稳的放在电视柜上,谢洵插上电源,程燃就按开了电视。
白色的雪花变成了彩色的,还没调台呢。
“我给你调好,一共八个台,八个按钮,比之前那拧着调台的得劲儿多了。”
鼓捣了十几分钟,姜黛在电视里看到了彩色的人物,这算不算是因祸得福?
收拾完这里,谢洵就把程燃喊出去,两人去了程燃家。
“小洵,你什么意思,除了我还有别人?谁?林琳?她不是回首都了么?”
“不是她,这你不用管,我心里有数。”
谢洵顿了顿,“不过那人显然在老头子那没说啥好话,老头子最近跟我姐关系也紧张了点。”
“啥?”
“嗯,我姐给我传的话,不会有错。”
“那你怎么办?汽水厂还去不?”
“不去了,去了也没用,索性不装了,你爱去就去,钱投了也别白扔里,你就老老实实待在青合镇,你要是想回首都,就别怪我不客气。”
“不回去,我就在这待着,以后哥跟你干。”
“你想好了要站哪边?”
“当然,哥不会坑你。”
程燃赶紧表态。
“以后你跟着我,我也不会亏待你。”
谢洵这话也给程燃吃了颗定心丸。
-
陈玉树把他的画和画材搬到了小院子里,找了个不太难看的地方,姜小黑的豪华狗窝旁边。
他坐在狗窝旁拿起画笔和调色盘,姜小黑窝在他脚边懒洋洋的看着这群忙碌的人类。
他今天刻意打扮过,那一头狂放不羁的半长头发在脑后扎了个小揪揪,整个人看起来特别精神。
周昊正在调整镜头的位置,莫悠悠把采访稿放在了镜头之外陈玉树能看到的位置。
一切就绪,开拍。
姜黛么,她就坐在镜头之外,边看热闹边织毛毯,这可是个大工程。
陈玉树的确是有点东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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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访中发挥了他的话痨属性,愣是从西方文艺复兴,各种流派讲述到自己的作品。
年轻的画家意气风发,眼中闪烁着梦想的光芒。
不知道多年后他再看到这段珍贵的影像,会有什么样的感触,又能画出什么样的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