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家是华侨,借着改革开放的春风回国一跃而起,可她听系统说过,谢家的财产远不止这些,国外那些数不清的资产才是真正的大头。
谢老爷子回国前还被某国皇室接待过,那是何等的荣耀与富贵。
既然谢洵偏安一隅选择在小镇上生活,那她就回首都去,未来姜黛死了,她成了老爷子的儿媳,必然要针对家产跟谢晴争上一争。
谢晴已经老了,掌握那么多的财富不累么?
她要成为大女主,所有人终将成为她的垫脚石。
“恭喜你没在谢洵这棵歪脖树上吊死,一路顺风。”
姜黛强打气精神回答着。
林琳面上在微笑,可姜黛背后的冷汗都出来了,姜小黑一直呜呜呜的龇着牙,被她紧紧抱在怀里。
自从林琳坐下来盯着她看,那种模糊中被深渊凝视的感觉更强烈了。
林琳微笑的背后仿佛藏着无尽的阴冷。
姜黛记得,她第一次见林琳的时候还没有这种感觉,第二次跟唐逸舒上门去回礼,就感觉阴嗖嗖的,可当时的感觉都没有现在强烈。
在医院里她并没有感觉到,也不知是为什么。
前几天一起吃饭,丁云云把林琳叫来,她也没有这种感觉,难道是人多?
或许,那东西只针对她一个人。
联想到姜小黑的表现,难道林琳被鬼上身了?
其他人都能做她的护身符,能辟邪?
等少爷回来让他拍几张照片,还有唐逸舒陈玉树、莫尔本……
床头挂一张,兜里揣一张,大门上也贴一张,万一真能辟邪呢?
那车祸呢?跟林琳会有关系么?
看似不太可能,林琳跟肇事司机根本不挨着,可万一呢!
都特么是玄学!
两人不着边际的寒暄了几句,直到林琳走了,她才松了口气。
不知道林琳走后,她会不会还有那种被未知生物凝视的感觉。
她收养姜小黑简直就是物超所值,谢洵不在家,她心里也不安稳,姜小黑给了她不少安全感。
把狗子放下,姜黛继续在院子里躺平。
隐隐约约,她感到一种无形的愤怒,穿书而来的意外,来到这么个破地方,前几天还差点被车撞死。
这种愤怒逐渐转化成一种悲伤,不对劲。
她感觉到有种无形的力量,愤怒,扭曲,阴狠,又特别悲伤,这股力量想要缠上她,控制她,想让她也愤怒,扭曲,阴狠,伤心欲绝。
她感觉到了,那股力量想让她自裁。
开什么国际玩笑呢?
姜黛稳了稳心神,她心中大喊一声滚蛋,这一声虽然喊在心中,却如震耳欲聋般驱散了那个无形的东西。
随后,她听到来自隔壁的敲门声,应该是林琳去道别了。
开门,进屋,出门,关门,姜黛听的清清楚楚。
不久后,隔壁传来丁云云的哭着控诉的声音和莫悠悠愤怒的咆哮。
“你们这是孤立,我也为拍摄做过贡献,凭什么不让我跟拍,凭什么让我回家?林琳都被你们撵走了,怎么的,还想把我也撵走?”
丁云云对面的三人,莫悠悠气的满脸通红,活像个个愤怒的猴子,莫尔本跟周昊两位男士都冷着脸。
“还贡献,你自己说说,你除了跟着来回跑,做了什么贡献?”
莫悠悠分毫不让。
丁云云自知理亏,可她还是不甘心,“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是后期配音的,白天都能跟着你们跑,忙前忙后的,怎么不叫做贡献?”
“拉倒吧你,还忙前忙后,忙前忙后的添乱吧,一会儿嫌弃人家的茶不好喝,一会儿又嫌弃人家脏,又嫌人家破,你家最好,那你就回去呗。”
“还有,你是能扛设备还是能写稿子,后期剪辑你能干么?还贡献,你也真好意思说。”
“我不回去。”
“行,你爱回不回,自己出去找地方住去,我可不跟你这个娇小姐住一屋了,还真拿我当仆人了,回家让你妈亲自给你端茶倒水去,你又不是我生的,我凭什么伺候你?”
莫悠悠快气死了,这院子跟姜黛家是一个样儿的,两个男的住跟陈玉树户型一样的小房子,把套间留给了两个姑娘。
丁云云抢占了大房间本来就让莫悠悠不满。
莫悠悠晚上写稿子都没有地方,一去大屋里写,丁云云就竟是事儿,总命令她做这做那的,这些天,两人都吵了好几回了,最后莫悠悠无奈,只能去小堂哥那屋写稿子。
可大晚上的,两个男人也累够呛,她一写就是小半夜,打扰人家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