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午可把姜黛忙坏了,用多余的小被子铺狗窝,又弄了点杂草放在院子一角给姜小黑当厕所,也不知道它会不会用。
这一下午,竟围着狗转悠了。
唐逸舒拉着陈玉树出门买肉买酸菜,她让陈玉树顺便带她到那个动物医院,她想要约个采访。
眼镜医生看到陈玉树又回来了,还带了个女人,不会她就是那个姜黛吧,是嫌钱花多了来找的?
那可不行,他一上午的努力可不能白费,虽然他也有点心虚,价格么,是有那么一点点的虚高,只有一点点,要是退钱么,只能给退五块。
眼镜医生如临大敌,表情严峻,已经准备好随时开喷。
怎么有点不对劲儿,两人乐呵呵的也不像来找麻烦的,怎么手里还拎着猪肉,还有酸菜?
是拿来砸他的么?这要是真砸了,他晚上就不用买菜了。
“黄医生你好,我是青合日报的记者唐逸舒。”
唐逸舒笑的甜美。
眼镜医生咽了咽口水,美女啊,大美女,记者?不对,就这么点事儿至于找记者来么?我不就是黑了一点点么?大不了退钱还不行么?
“呵呵,你好你好。”
眼镜医生脸色有点难看,点头哈腰的问好。
唐逸舒也不磨叽,几句话说明了来意。
眼镜医生瞬间从点头哈腰变得腰板挺直,仿佛真的是救狗英雄一样。
唉呀妈呀,还有这等好事儿?
钱赚到了,还能免费上报纸做宣传,妙手仁心啊妙手仁心!
敲定了明天的采访事宜,三人开心的彼此告别。
陈玉树两口子刚走,眼镜医生赶紧把门关上,两条腿兴奋的蹦了好几下,那蹦的姿势,简直都没眼看,大劈叉啊你。
大劈叉蹦完,他又双手握拳,挺着个胸脯上演着两只小拳拳猛锤自己胸口。
-
“哼,气死我了,你说说哪有她那样的?”
莫悠悠气愤不已,自从丁云云在谢洵这受了气,小团体算是彻底撕破了脸,拍摄工作彻底搁浅。
“管那些个干什么,我已经往她家打了电话,赶紧催着她回去。”
莫尔本倒是一派轻松。
“那你们这是暂时不拍了?”
桌子上有瓜子,茶水和汽水,姜黛手里还织着毛衣。
“嗯,就当休息几天,大家都挺疲劳的。”
姜小黑围着三人打转。
莫尔本看姜黛织毛衣,她那双手动作很快,他越看越觉得有趣,仿佛有着某种魔性,吸引着他。
“织毛衣好玩么?”
莫尔本问道。
“好玩谈不上,就是挺解压的。”
“你能不能教教我,我也想织。”
莫尔本说的认真。
“我也要学,闲着也是闲着。”
莫悠悠赶紧加入,她早就对姜黛那双老虎头拖鞋眼馋了,特别可爱。
“行,我去拿针线。”
二十分钟后,看着两个从织围巾学起的初级织女织男,姜黛无语了。
“这也太有意思了,我以前咋没发现呢,要是在国外那段空虚的日子,我能织满一个衣柜。”
莫尔本越织越上瘾,莫悠悠也觉得有意思,动动针线就能织成一个片片,她以前从没试过,看见自己妈在那织她都能翻几个白眼儿。
果然,同龄的朋友在一起做什么都有乐趣,跟爹妈就是不行,有代沟。
“你们俩可悠着点,别织出颈椎病了,适当的休息有益身体健康。”
“嗯,你放心。”
莫尔本嘴上答应着,动作却是不停,眼睛都不带离开针头的,显然是织上瘾了。
姜黛嘴角抽了抽,还是觉得他有点抽象,她今天收获了两枚钩织搭子,其中一枚身高一米八五,那双大手拿着棒针还真是一点都不搭调,像个儿童玩具。
周昊去镇里买菜,买完回来家里一个人都没有,索性来姜黛这找找。
他眼睛是瞎了么,莫尔本,那个黑心肝的老莫,竟然在织围巾?
“你们这是改行了?”
周昊只觉得莫名其妙。
“你也来试试,可有意思了。”
莫悠悠回答道,莫尔本连个头都没抬。
“你可拉倒吧,我可干不了这细致活儿,丁云云呢?没跟你们在一起?”
“不知道,可能是去琳琳家了。”
莫悠悠撇撇嘴。
周昊扫了一眼,院子里多了个狗窝,还挺大的,不过,这黑色的玩意儿确定是一只狗么?
“这是你养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