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苏命的本源之力。
他在帮苏小小化解那股莫名的力量。
可随着神光的涌入,苏命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
因为他能感觉到。
那股力量已经深入苏小小的骨髓。
如同一张无形的网,密密麻麻地缠绕着她的每一寸血肉,每一根经络。
这不是普通的毒。
也不是普通的术法。
这是一门极为古老的东西。
片刻之后,苏命收回手。
但此刻他的脸色已经是阴沉得可怕无比。
“诅咒之术吗?”他轻声自语:“原来是这样。”
“诅咒之术?”苏小小抬起头,眼中满是茫然:“师父,什么是诅咒之术。”
苏命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
“这是一门极其古老的术法。”
“相传,只有上古初期的巫才会。”
“他们以媒介为引,以精血为祭,将诅咒种入目标的体内。”
“被诅咒者,会在不知不觉中被侵蚀生机,直到最后……”
他没有说下去。
苏小小的脸色变得苍白了几分。
但她很快想到了什么。
“我知道了。”
“这件事肯定和上次我跟那些禁地之主交手有关。”
她攥紧了拳头。
“是小小没用。”
“拖累了师父。”
苏命摇了摇头。
“这不怪你。”
他说话的同时,双手已经开始结印。
一道道符文从他指尖飞出,落在海岛的四周。
那些符文闪烁着淡淡的金光,相互连接,化作一座巨大的法阵,将整座海岛笼罩其中。
“我已用我的力量封锁了整个岛屿。”
“这能让那术法对你的影响降到最低。”
“之后的时间,你就留在这里。”
苏小小抬起头。
“那师父你呢?”
苏命望向天际。
他的目光穿过云层,穿过虚空,看向了某个未知的方向。
“我?”
“为师自然是要为你讨一个公道。”
他的声音很轻。
可那轻飘飘的语气里,却藏着一股让人心悸的冷意。
……
虚空深处。
一道朦胧光影立在一扇巨大的光门之前。
虽然愤怒,但在牧者没真正现世之前,苏命也绝不会出动本尊。
原地,光影简单沉默之后,抬手便是一剑狠狠斩在光门之上。
“轰!”
这一剑之下,光门剧烈震颤,表面的符文一阵明灭不定,却没有第一时间消散。
而就在光影准备斩下第二剑时,一道苍老的声音骤然从光门中传出。
“天剑禁地之主。”
顺着声音传来之地看去,只见门上的符文一阵蠕动,逐渐凝聚成一道灰袍老者的幻象。
正是牧者。
他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前的光影,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不是你本尊前来,这结界你一时半刻打不开的。”
“是吗?”光影抬起头:“一时打不开,不意味着永远打不开。”
“我给你一炷香的时间。”
“不解开我徒弟的诅咒,我便屠了这里所有人。”
“哦?”然而听到这话的牧者不仅没有半点慌张,反而笑意更浓了几分:“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话音落下,幻象消散。
而面对牧者的挑衅,苏命也没有再废话。
抬手第二剑。
第三剑。
第十剑。
第一百剑。
剑光一道接一道,一道比一道凌厉,如同狂风暴雨般倾泻在光门之上。
整扇光门都在剧烈颤抖,门上的符文开始寸寸碎裂,发出咔嚓咔嚓的脆响。
那声音透过光门,传入了大殿之中。
大殿内。
数百名禁地之主分列两侧。
他们听到了那声音。
每一声碰撞都像是敲在他们心头的重锤。
有人在吞咽口水。
有人在握紧拳头。
有人在悄然往后挪动脚步。
“他……他不会真的打进来吧?”
不知道是谁小声嘀咕了一句。
这话一出,更多人开始不安起来。
“那扇门可是大人亲手布下的结界,应该……应该没那么容易破吧?”
“可万一真让他打进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