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到这话的沉渊的脸色猛然一变:“牛祭上人,说话可是要负责任的。”
“呵呵……”牛祭却丝毫不惧,反而笑得更欢了:“我既然敢说,自然是有依据的。你刚刚说没察觉到异常,可你难道忘了,前不久你麾下弟子和天剑禁地的纠葛?”
“嗯?”听到天剑禁地四字,沉渊还没开口,倒是牧者眉头猛然一皱。
他可没忘了这个地方。
当初清帝之战,这天剑禁地可是给他带来了不小的麻烦。
牛祭见牧者来了兴趣,脸上的谄媚之色更浓:“启禀大人,那天剑禁地乃是刚刚复苏的一个禁地,其主上修为惊人,据说连败两尊无上。但具体的,只有沉渊最近也最了解。这不,他还派弟子去试探呢。只可惜,事到如今,沉渊却闭口不谈。我在合理怀疑,沉渊会不会居心不轨。”
“沉渊。”牧者缓缓转过头,目光重新落在那沉渊身上,声音中多了一丝冷意:“此事可是如此?”
感受到牧者那目光中蕴含的压迫,沉渊虽然此刻对那牛祭上人恨得牙痒痒,但此刻也只能咬了咬牙解释道:
“大人,这其中有误会啊。”
“那天剑禁地复苏确有其事。不过那毕竟只是禁地之主,又岂是能让大人在意的存在。所以我这才……”
“行了。”牧者打断了他,语气不容置疑:“跟我详细说说,那天剑禁地之主。”
“是……”沉渊不敢再隐瞒,当即将天剑禁地复苏之后的一切简单地述说了一遍。
牧者静静听着,一言不发。
可当听到天剑禁地之主将一只眼球捏爆之后,他的气息陡然一变。
“所以,就是他摧毁了本座的分神?”
“嗯?”听到这话的沉渊一愣,他知道那眼球是某位无上的分神,却怎么都没想到是牧者的。
再回想起自己之前说自己不知情,反应过来的沉渊脸都白了:“大人,您是说,那眼睛是您的分神?”
“呵呵……”牛祭闻言却在一旁阴阳怪气地笑了起来:“还在装无辜呢。看来,你就是有意不说吧。”
此刻百口莫辩的沉渊真是恨不得杀了这该死的牛祭上人,但牧者在场,他也只能愤愤开口:“你再废话一句,信不信老子将你头拧下来当夜壶?”
“做贼心虚了?”牛祭却毫不示弱,反而挺起了胸膛:“来啊,大人在此,我倒是要看看你敢不敢。”
“你……”
“够了!”
还不待沉渊开口,牧者便是打断了二人的对话。
相比起沉渊是否骗了自己,他如今更在意的,自然是那个灭了自己分神的存在。
毕竟,那可是连自己头顶那位都无比在意的存在。
可在众多麾下面前,牧者还是竭力维持着声音平静:
“本座要找的就是那人了。”
说着,他的目光环视了在场众人一圈。
“其他的事情,都可以先不论。”
“现在,我不管你们是真别有用心还是想归顺本座。我对你们都只有一个要求。前往天剑禁地,将他给本座逼出来。”
“当然,若是有人敢耍小聪明……”
他没有把话说完。
可所有人都明白那未尽之言的分量。
……
很快,人群散去。
原地,只剩下牧者孤身一人。
他自然清楚,单凭这些禁地之主,大概率是得不到他想要的结果的。
但他可不是漫漫岁月长河中那些无脑的家伙。
对方既然能随手捏爆他的分神,就绝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
在没有弄清对方的来路和实力之前,他绝不会贸然现身。
毕竟,到了他这个层次,一场真正势均力敌的交锋,胜负往往就在毫厘之间。
他可不想因为一时冲动,把无尽岁月的布局都赔进去。
而这些禁地之主,不过是他用来投石问路的棋子罢了。
若能逼出那人最好。
若不能,也不过是损失几个棋子而已。
至于这些棋子的死活……
牧者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冷笑。
他又岂会有半点在意。
……
与此同时,天剑禁地,剑雨阁。
苏命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的双眸之中,有无尽的神纹在流转,那是他方才催动无上法窥探未知之地时留下的痕迹。
“这么快就发现我了吗?”
他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方才,他借助无上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