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听到牧者的话,白发老者也是一愣。
显然没想到牧者会在这么好说话。
“大人?”白发老者再度确认了一遍:“您说真的?”
“这是自然。”牧者语气中依旧带着淡淡笑意。
听到这话,白发老者还以为牧者是真的不在意这些,当即站起身朝着牧者深深一礼:“多谢大人。”
说完,他看向身旁那些同样不属于牧者麾下的禁地之主:“那诸位,咱们也走吧。”
然而。
听到这话,那些人却面面相觑,没有一个动弹。
毕竟,可不是谁都有胆量在如今的世道下得罪牧者。
看到这一幕的老者顿时也明白了这些人的想法,不由得微微摇头。
“好吧。你们既然不想走,那老夫便先行一步了。”
说完,他独自转身,径直朝着来时方向迈步走去。
众人不语,只是默默看着老者的背影。
气氛安静得有些诡异。
可就在老者即将走到出口的时候,主座之上一直静静看着这一幕的牧者却是忽然抬起了手掌。
下一刻,一道神光骤然朝着老者飞掠而去。
那神光并不璀璨,就像是一把落满了灰的刀。
可就是这道黯淡的神光,落在老者身上的瞬间,却像是瞬间点燃了一片枯叶。
老者的身形猛地一僵。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胸口。
那里,一个拳头大小的洞正在缓缓扩大。
“牧者……你……你……”
他艰难地转过头,那双浑浊的老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哼!”原地,牧者望着远处的老者冷哼一声:“清帝之战,你们这群人没有出手。看似是站在本座一边。但实则是想坐山观虎斗,你们不会以为本座没看透吧?”
“我之所以没理会你们,不过是因为最终本座赢了,不想与你们计较而已。”
“可如今世道早已改变,这是本座为主的世道。如此情况下,你还想独善其身?”
“呵呵。”
“这世间的好事,哪儿有让你一个人占了的份?”
话音落下。
老者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身躯便化作一片飞灰,随风飘散。
云海之上,一片死寂。
那些不属于牧者麾下的禁地之主纷纷低下头,不敢去看那道光影的眼睛。
有人的手在颤抖。
有人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可没有人敢说一个字。
原地,牧者的目光缓缓扫过众人。
“现在,还有谁想走的?”
没有人回答。
也没有人敢回答。
人群中,只有那来自渊古禁地的中年男子眉头紧锁,显然也被牧者狠辣的手段震慑。
而与此同时,牧者的目光也恰好落在了他的身上。
“沉渊。”
牧者的声音中带着几分玩味。
沉渊浑身一震,势比人强之下,他只能连忙躬身:“牧者大人。”
“说起来,我和你主也是交集匪浅。这一点,你应该是清楚的。”
摸不清牧者目的的沉渊闻言只能赔笑:“偶尔听主上提起过。”
“嗯!”牧者微微点头:“只可惜啊,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他不会再回来了。”
沉渊身子微微一震,这话看似是叙旧。
但在沉渊看来,这更像是一种敲打。
果然,下一刻牧者便是再度开口。
“看在你主的份上,我打算将立功这份殊荣交给你。你来说说,这世道我走后,可有什么特殊的变化?”
沉渊顿感压力如山。
他不知道牧者这话是真是假,可眼下这局面,容不得他说半个不字。
他沉默了片刻,脑海中飞速思索。
可思来想去,也没想到什么特别值得一说的地方。
最终,只能摇了摇头:“多谢牧者大人。不过,沉渊并没察觉到什么异常。”
“哦?”牧者的声音中多了一丝玩味,目光从沉渊身上移开,扫向其余众人:“你们呢,你们也没察觉到吗?”
众人沉思。纷纷摇头。
可就在这时,人群中却有一个声音响起。
“牧者大人,我有一事禀报。”
说话的,是一个身形瘦削、面容枯槁的老者。
他坐在非牧者麾下的区域,可在见识过牧者的手段之后,此刻的脸上早已没有了先前的矜持,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谄媚与讨好。
“说。”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