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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人开始担忧,香火太盛,扰了清净。
姜红英耳中听着这些议论,手上动作未停,她也感受到了方叔那偶尔忧虑的目光。老人家比年轻人想得更深更远,树大招风的道理,他比谁都懂。
“红英啊,”方叔踱步过来,低声问:“E区那边,你打算怎么个章程?具体怎么个请法?”
姜红英擦净手,正色道:“方叔,我想着,既然是E区乡亲诚心相请,神明又慈悲应允,咱们不能藏私。我想,等欧片长那边塑好神像建好神庙,咱们选个日子请神,把敬香祈福的规矩说一说。至于神明是否真的常驻显灵,那就不是我们能强求的了,得看E区乡亲自己的诚心和神明的意愿。”
方叔闻言,捋着胡子点了点头:“你想得周到。是该这样,帮忙,但不越俎代庖。神明的事,终究要看神明自己。”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只是……往后,盯着咱们的眼睛,恐怕要更多了。你和庙里,都要更谨慎些。”
“我明白,方叔。”姜红英眼神坚定。
E区的人刚离开营溪巷不久,正在核对账目的卡塔就接到了手下的汇报。
“E区片长欧尚志,率众至营溪巷土地庙,掷筊请神成功。土地神已应允其供奉之请。”
卡塔的手微微一顿,眼眸闪过一丝讶异。
“哦?这么顺利?”他靠向椅背,指尖轻轻敲击着光滑的桌面,“那位周明远主任竟然没有暗中阻挠?”
像这种跨区域的民间信仰活动,尤其涉及近期备受关注的“土地神”,片长绝无可能擅自决定,必然需要向上汇报,甚至需要管理办公室的批复。
“欧尚志要去见周明远……”卡塔沉吟着,“是去汇报,还是去接受新的指令?”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周主任,你这是唱的哪一出?欲擒故纵?还是说……你也想看看,这尊土地神的香火,到底能燃得多旺,又能烧出什么花样?”
他忽然觉得,这场游戏,变得越发有趣了。
另一边的安全区异常现象与民俗信仰管理办公室。
周明远坐在办公桌上,面前的终端屏幕显示着早上营溪巷的监控画面。
他表情平静,手指在桌面上有节奏地轻点着。
过了很久。
“主任,欧尚志片长已经到了。”下属敲门进来汇报。
“让他进来。”周明远关掉了监控画面。
欧尚志走进办公室,他搓着手,:“周主任。”
“欧片长,坐。”周明远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语气平淡,“听说你早上,带人去营溪巷了?”
欧尚志心下一紧,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他老老实实回答:“是,主任。E区的居民们……实在是心里怕得厉害。听说土地神灵验,就央求我带着去问问,能不能也请回去供奉,求个心安。”
“结果呢?”
“掷了筊,是圣杯,土地神……同意了。”欧尚志小心地观察着周明远的脸色。
周明远沉默了片刻,他才缓缓开口:“民众寻求精神慰藉,在合情合理的范围内,我们不强行干涉。”
欧尚志暗暗松了口气。
“但是,”周明远话锋一转,目光锐利地看向他,“欧片长,你要清楚自己的位置。你是E区的片长,你知道你自己的职责是什么,供奉可以,但必须约法三章。”
“主任您说!”欧尚志立刻坐直。
“第一,供奉活动不得影响正常生产生活秩序。”
“第二,不得以此为由,强迫向居民摊派财物或募捐。”
“第三,”周明远停顿了一下,语气加重,“密切观察供奉后的情况。尤其注意,是否有异常现象发生,居民言行是否有被引导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