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去请，我们去请。”不等欧尚志回答，E区居民中几个年轻人便自告奋勇，“我们知道医疗点在哪儿，我们跑着去，很快的！”
欧尚志看向方叔，方叔颔首：“那就有劳了。”
半小时后，巷口出现了姜红英的身影。她显然是一路疾走回来的，额角有细密的汗珠，气息微喘。
她被眼前的阵势惊得脚步一顿。土地庙前乌泱泱围了一大群人。
“红英回来了！”眼尖的人喊了一声。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所有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她身上。
方叔连忙迎上前几步，唤道：“红英，快过来。”他压低声音，迅速将欧尚志等人的身份和来意简洁地说明了一番。
姜红英听着，扫过他身后那些憔悴的民众，心下已然明了。她轻轻吸了口气，平复了一下因快步赶路而有些急促的呼吸，朝着众人微微颔首，沉稳地走向庙前。
“欧片长，各位，”她温声开口，“按老规矩，请示神明大事，最好选在初一、十五这样的大日子，还有几天就是下个月初一，我们再正式……”
“等不了啊，姜家妹子！”一个E区的汉子忍不住开口，“我们区现在每天晚上都有人做噩梦吓醒，娃哭娘嚎的。多等一天，就多受一天煎熬！片长他为了大家，都两天没合眼了！”
欧尚志也拱手恳求：“姜女士，我们实在是……心里慌得厉害。能不能破例，现在就请示一下？我们也带了供品。”他指向身后几个居民提着的篮子。
姜红英看向方叔，方叔叹了口气，“红英啊，规矩是死的，人心是活的。神明慈悲，若见众生疾苦，或许不会计较这些虚礼。你就替大家问问吧。”
“好。”姜红英不再犹豫，“那请各位稍等，我去准备一下。
土地庙前，得知E区来请神，不少营溪巷的居民也好奇地围了过来，低声议论着。
庙内，姜红英净手焚香，跪在神龛前，双手捧起那对茭杯，闭目凝神，将E区众人的请求在心中默祷。
初期早已将巷口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E区……主动请神？”初期若有所思。这是好现象，却也来得有些突然。尤其是，一位官方管理人员亲自带队，这背后是否另有意味？
她原本的计划，是通过入梦引导姜红英，逐步将信仰活动组织化、规范化，甚至考虑设立类似庙祝或神使的职位。但现在打乱了一点节奏。
“官方的人……是想试探我的反应？还是真的只是民众自发的诉求？”初期权衡着。
如果同意，意味着她的辖地将首次突破营溪巷的地理界限，信仰影响力会进一步扩大。但同样，会更快进入官方更高层级别的视线。
“有意思。”初期眼神微亮，“那就让我看看，这背后到底是纯粹的民意，还是官方的又一步棋。”
她不再犹豫，神念微动，一丝力量拂过那对木质茭杯。
庙内，姜红英睁开眼，将茭杯恭敬地掷于身前铺垫的红布上。
“啪嗒。”
连续三次都是一正一反，是为“圣杯”，神明应允了。
“成了！神明同意了！”围观的E区居民中有人忍不住低呼出来，脸上瞬间绽开笑容。
欧尚志片长更是长长舒了一口气，他朝着神像方向深深鞠了一躬：“多谢土地神慈悲！多谢姜女士！多谢方叔！”
他身后的民众纷纷效仿。
“欧片长客气了。”姜红英起身，微笑道，“既然神明应允，那么E区便可以建庙塑神像了，具体的注意事项，稍后我可以跟您细说。”
“好，好！太感谢了！”欧尚志连连点头，他看了看天色，对方叔和姜红英抱拳道：“方叔，姜女士，神明既然同意了，我们这就回去准备，这是我的助手，你有事都可以找他的，我下午还有点公事要去A区一趟，就不多叨扰了。”
方叔和姜红英点点头。
除了助手留下，欧尚志带着E区居民匆匆离去，脚步似乎都比来时轻快了些。
土地庙前，人群渐渐散去，但议论声却并未停歇。
“E区也要供土地神了？咱们的神这么灵，名声都传到外区去了！”营溪巷的居民与有荣焉，挺直了腰杆。
“可不是嘛！以后上香，怕不是连咱们巷子都要被挤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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