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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刻将电话拨过去,对面却是忙音。

    他两步走到顾雁山面前,沉声道:“他什么都不知道,您不能这样对他!”

    “郁燃,我是该说你天真呢还是该说你单纯呢。”顾雁山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你应该想到从你向我提出这个要求开始,他就被你拖下水了。”

    “不,您不会那样做的。”郁燃摇头,“您不过是威胁我罢了。”

    “你又知道了?”

    “我了解您。”

    顾雁山笑了:“那看来你还不够了解我。”

    郁燃的心因为顾雁山的话,沉沉地落了下去。

    他垂着眼,呼吸也不由加深。

    他要放弃吗?

    郁燃知道,他没有和顾雁山谈判的筹码,只要顾雁山不同意,他永远都飞不出他的掌心。

    但是顾雁山越是这样逼迫他,他越是不愿意低头,越是不愿意屈服。

    为什么!凭什么!

    “那你杀了他吧。”郁燃说,“他死了我也不活了。”

    “你以为你能威胁得了我?你以为你对我来说很重要?”顾雁山笑了声,没看他,垂眸抽着烟。

    “怎么会,我不过就是个宠物而已,只要您想什么样的宠物您找不到。”郁燃十分强硬,“但我不一样,我喜欢他我爱他没了他我就不能活!”

    他掷地有声,空气都寂静了,半晌顾雁山才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好”字。

    顾雁山抓住郁燃手腕,猛地向下一拽,郁燃猝不及防地扑倒在他腿上,顾雁山声音又低又沉:“那我就成全你!”

    郁燃跌倒时不小心撞了下茶几,将原本就靠边的丝绒小礼盒直接撞飞了出去,盒子弹开,一颗祖母绿形的艳彩黄钻滚到地毯边,在灯光下闪烁着熠熠火彩。

    这枚钻石是顾雁山之前让人拍下,今天回来前特地飞港取回来的,原本是打算送给有着相似瞳色的郁燃,想要讨小家伙欢心。

    不过此刻,剑拔弩张的屋里谁也顾不上这颗滚落在地的钻石。

    “我让你听听,单子鸣是怎么没命的。”

    见顾雁山拿起手机,郁燃急了,抬手便抢:“顾先生,子鸣只是普通人,您不觉得你用您的权势去针对他,太可耻了吗!”

    顾雁山十分好笑:“当初你不就是看中我的权势选择接近我的吗,现在来谴责我仗势欺人,说我可耻。怎么,利用完我的权势,就觉得自己可以站在道德制高点审判我了?”

    他没有太和郁燃争抢,任由他拿走了手机。

    那支点燃的雪茄因为长时间的放置已经熄灭,但屋内浓郁的茄香压得人有些喘不过气。

    郁燃再次被顾雁山步步逼退,他跌坐在单人沙发上,顾雁山屈膝插进他腿间。

    他单手撑着沙发望向郁燃,话语咄咄逼人:“要说可耻,将无辜的人推向风口浪尖难道不是你吗。”

    “郁燃,到底是谁无耻。”顾雁山点点郁燃心口,“你现在这副模样,又是装给谁看。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如果你想保护他,你应该怎么做。”

    郁燃喉头滚动,没有反驳一个字。他反驳不了,顾雁山的每一句指责他都无法反驳。

    因为他就是一个自私自利,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

    他明明知道单子鸣喜欢他,却不能对人回以真心,还去践踏人家的真心。

    他问单子鸣要不要交往,不是因为他喜欢单子鸣,也不是因为他想要珍惜他的那份珍贵的心意。

    而是完完全全的,出自利用。

    他要利用单子鸣,利用所谓的恋爱关系,去激怒顾雁山,就像现在这样。

    他越愤怒,他越能从中去衡量自己在顾雁山心里的分量。

    他越不放手,越要绑着他,威胁他,越能让郁燃看清楚,顾雁山在他这只宠物身上栽了跟头。

    而这些,就是他这场赌局的砝码。

    “您怎么知道他不是自愿的?”即使处于下位,郁燃也毫不退让,“顾先生,他和您不一样。”

    顾雁山捏上他下巴,被他这话气得不轻:“当然不一样,你要的我都能给,他能给吗?”

    郁燃侧脸别开他的手,顾雁山又给掰回来,他揉捏着郁燃耳尖,指腹又抚摸过他温热的脖颈,挑开衣领。

    顾雁山蓦地一笑:“你要是非要和他在一起,也行。我细想一下也挺有趣的,在他面前干/你或许也不错,你觉得呢?”

    “你猜你那个小男友会是什么表情?是愤怒?是痛苦?还是可怜你,同情你呢?你觉得他能救你吗?”顾雁山越凑越近,近到从他额前垂落的发梢,扫进郁燃眼睛里,“他连他自己都救不了,你还妄想他救你?”

    这才是顾雁山的真面目。

    什么温柔绅士又多情,不过是他装模作样地披着的人皮罢了。

    郁燃出声地扯出一个嘲讽的笑,并没有因为他极具侮辱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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