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对我的恋人负责。”郁燃同顾雁山对视, “顾先生,我不能继续做你的宠物了。”
顾雁山嘲讽道:“你哪里来的错觉,这件事由你说了算?”
“所以呢?”郁燃不退却不害怕, “您要强迫我吗?”
他的表情也带出几分和顾雁山如出一辙的讽刺。
顾雁山下颌紧绷,胸腔起伏的幅度都大了些,明显被气得不轻。
他闭了闭眼,深吸了一口气,将翻滚的怒意压下去,也将即将脱口的反问给咽了回去。
想激怒他,牵着他鼻子走,郁燃还是嫩了些。
顾雁山很快调整好情绪,他松开郁燃,往屋里侧头:“进去说。”
他转身进屋,留下郁燃一个人站在大门外。
房门洞开,像一只吃人的巨兽,充满了未知的危险。
那是顾雁山的地盘,郁燃踏进去,不外乎羊落虎口。
但顾雁山就这么将郁燃独自留下,敞着门,似乎丝毫不担心他会逃跑。
因为就像他说的,这段关系结束与否,决定权从来不在郁燃。
郁燃走进去,关上门,还在玄关处换了鞋,不似顾雁山那般,直接穿着鞋踩才锃光瓦亮的地砖。
他进屋时,顾雁山已经在客厅坐下了,他姿势懒散地靠着沙发,将衣兜里碍事的东西掏出来,丢在茶几上。
那是一个丝绒的小礼盒,因为惯性在桌面上往外滑动,在距离边沿半掌的距离停下。
郁燃站在沙发边。
“坐。”顾雁山说。
郁燃没坐。
顾雁山冷笑:“你爱站就站吧。”
他欺身拉开抽屉,开始剪雪茄:“说吧。”
“要说的,刚才在门外我已经说完了。”郁燃说,“我有交往的人了,不适合再和您保持这种关系。”
“然后呢?”
“什么然后?”
顾雁山捏着点燃的雪茄,并没有立刻送进嘴里,他往后一倚,陷进沙发里,长腿交叠,微微后仰着看向郁燃,笑道:“sweetie,你不会以为就因为你这句话,我就会同意你的要求吧?你有交往的人,和我有什么关系,和我们之间又有什么关系。”
缭缭白雾腾空,屋里安静了很久,郁燃开口,似乎很不解:“顾先生,难道您是因为爱上了我,所以不愿意放我离开吗?”
顾雁山没说话。
郁燃蹲下来,一如往常卖乖那般蹲在他腿边,他脸颊贴着顾雁山膝盖,歪着脑袋问:“您爱我吗?”
顾雁山看着他:“所以你的意思是,你爱上他了?”
“交往不就是建立在两个人互相喜欢的前提下吗?”郁燃笑着,“我当然喜欢他。”
“爱情是需要保持忠诚的,顾先生,您不能成全我吗?”郁燃牵起顾雁山手,贴在自己脸上。
顾雁山用手背摩挲着郁燃脸颊,温情的动作下,话语却十分冷酷:“我看就应该把你关在家里眷养起来,免得你这个小家伙在外面把心玩野了。”
“今天我跟您回来他也是知道的,他知道我们的关系。”郁燃说。
“给你打个笼子,还是镣铐好呢?”顾雁山说。
“他太好了,我不能辜负他。”郁燃似乎沉浸到他人的爱里。
顾雁山拨开他的发,握着他脖颈:“这么漂亮的脖子,系个项圈倒是正合适。”
“顾先生,我们就到此为止吧。”郁燃从他膝头起来,他覆住顾雁山握住自己脖子的手,“或者,您就这么掐断我的脖子。”
顾雁山垂眸欣赏着他指甲轻轻刮过便泛起红痕的白皙脖颈,纤长、单薄,他一只手就能握住,郁燃说话时滚动的小巧喉结顶在他粗糙的虎口。
确实是顾雁山稍微用力,就能掐断的脖子。
“我很喜欢你这根漂亮的脖子,自然舍不得弄断它。”顾雁山迫使郁燃不得不前倾身体,他同样躬身下来,脸上带着十分恶劣的表情,“如果你非要这样说的话,我只能找几根别人的脖子来替代它了。就先从你的小男友开始如何,还有你的那些小伙伴。”
郁燃知道事情不会顺利,但听到顾雁山这样说,他仍然无法不在意。
他看着顾雁山的眼睛,再也装不出什么乖巧讨好,声音也冷了下去:“顾先生,您生我的气理解,但您何必迁怒无辜的人。”
“无辜,谁无辜?”
“我的朋友。”
顾雁山挑眉:“那你要不要猜猜你的朋友现在在哪里?”
郁燃猛地一惊,他看了顾雁山几眼,从书包里翻出手机,群里恰好跳出一条消息,点进去朱瑜等人的聊天消息接连不断。
他松了一口气,转头却见顾雁山笑盈盈地抽了口雪茄。
郁燃没有在群里看到单子鸣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