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就要生出裂纹来,“谢陛下。”
两人就军事实情又聊了一会,等秦晦初离开,殷祎背手从书格后优哉游哉踱步而出,嘴角依旧是带着散漫的笑,啧啧叹道:“啧啧啧,秦将军的良苦用心真是令人感动,将来要是让他知道你是故意利用她的妹妹,就不怕他投靠到樊王那,反咬你一口?”
“反咬?”顾钊回头望他,笑意挂在嘴角,眼底却并无喜色,“说到这个,难道你不想知道你的大哥有多想你死在大周吗?七皇子。”
话音刚落,殷祎身形一顿,他牵扯了两下嘴角,极力让自己看上去放松,舌尖却舔到唇内的伤口,一丝咸腥味迅速蔓延开。
那封从梁国秘密送来的信件正押在案上奏疏下,顾钊此次叫他过来的目的,其一便是为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