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攀韩家那等显贵门庭。如此说来,孟三郎也有几分叫他称意的。
玉霓无奈道:“三郎几时得罪阿兄了?”
温为之横她一眼:“你且等着,看我不收拾他!”
玉霓宁肯他误会她与孟季澧暗度陈仓,也说不出口孩子是韩渐的。阿兄刀子嘴豆腐心,未必就真动手,再说还有她,伤不了孟季澧。
可她等了又等,孟季澧始终未归。
温为之昨日便收拾了行囊,原打算今日动身,知她有孕,踌躇起来,事已至此,棒打鸳鸯不成,她现下也忌讳舟车劳顿。
“你想同他暂住到京郊去?”
玉霓心不在焉地点头,暮鼓已停,孟季澧仍不见人影。
翌日她去了趟归义坊。
一片焦土旁,他那院落显出几分孤寂,木门紧闭,听不着一丝声响。她身上带了钥匙,成亲前他给的,原没想用,迟疑片刻,她将钥匙对准了锁孔。屋里没人,几案上茶壶空着,被褥齐整,问过东家武娘子,昨日不曾见他回来,夜间也没见亮灯。
温为之托人打听,说在集贤院抄书,脱不开身。
玉霓暗觉蹊跷,孟季澧虽也有忙时,但集贤院好些书手,怎就要扣下他?偏就赶在这时。纵使脱不开身,难道不会设法给她递个口信?
过几日,又说征调去了五皇子府上。
玉霓怔道:“五皇子回来了?”
“嗯,”温为之灌了口冷茶,“你怀疑是离风所为?”
玉霓摇头,他尚未恢复,有何道理为难孟季澧?
“人既在禁中,出不了事,”温为之安慰了一句,问,“倒是你,就这般干等着?离风兴许会再来。”
玉霓也想到了,已在南城外寻了处依山傍水的小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