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霓坐在另一头,“不拘妾侍通房……”她忽地顿住,因见他扯下了绸裤。
“温玉霓……”
玉霓耳畔嗡嗡的,不敢相信这等下作的威胁之语出自他口中,她歪在被上,哭骂道:“无耻。”又怕他真利用她,抽泣着直起身,恨恨地斜睨着他。到后来,恨不能捂上两耳。
她看错了人,他除了这张脸,有甚可取之处?
夜里同塌而眠,韩渐自后抱着她,半夜将她热醒了。一想即知,是洗过澡没穿衣裳,冻着了。
玉霓暗忖他活该,原不想理,怕他烧死了,杨夫人伤心,到底命人请了郎中。
杨夫人担心病气过给她,连夜叫她搬去她那里暂住几日,正好卫国公陪圣上狩猎未归,玉霓就睡在东次间。
翌日韩渐醒了不见她,又发了顿脾气。
玉霓回去喂鱼,鱼荃正服侍他喝药。
“郎君吃了粥,再趁热将药喝了,发发汗,好得快。”
韩渐靠坐在床头,咳嗽两声,没应。
玉霓进了屋,站在花罩下,没往里去,见他盯着她,解释道:“里头病气重,阿娘叫我避着些。”
韩渐冷道:“既是如此,你还来做什么?”
鱼荃插嘴道:“少夫人回来喂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