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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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河东平乱大捷,韩渐功不可没。

    听说原定计策以逸待劳,逼得蒲州叛军断粮绝草,军心不稳,再一举歼之,不过需多耗费些时日。韩渐说服五皇子主动出击,只携精锐数百阻击援兵,孤军诱敌,此战才得速战速决。

    韩渐因此一度不知所踪,生死未卜,此前阿兄离开西京便是为寻他。

    温为之见她即问:“不是要嫁孟季澧,怎又回了韩家?可是离风逼你了?”

    玉霓将糕点碟子往他跟前推了推,笑道:“他怎会逼我?是我放不下他,另嫁不过为了气他。”

    “你嫂嫂说你不情愿,”温为之扯了她要走,“随我回去,离风那里有我。”

    “嫂嫂误会了,”玉霓掰开他的手,按着他坐下,“嫂嫂不知,阿兄还不清楚么?当初我为了嫁他,有多没脸没皮。”

    温为之拧着眉,将信将疑。

    韩渐一身酒气地回来,也不说话,坐在南窗榻上,一言不发地看着她。

    鱼荃劝道:“郎君的伤还没好,太医再三叮嘱不可饮酒。”

    韩渐仿若未闻。

    玉霓不管,全当没他似的,喝过两副杨夫人请人开的安胎汤药,饭食起居又有人照顾,精神了好些,也落得清闲,只对着他有些堵心。

    她每日勾两幅线稿,以免久不动笔,手生,外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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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瞧着只道是胡乱涂画。有几幅成品,多是关起门来画,听岚她们以为是画技羞于见人,从不过问。

    韩渐见了她亦是不快,绷着脸,面色冷得好似寒冬腊月的坚冰,与她相看两厌。

    鱼荃扶他坐下,劝了两句,觑他脸色,不敢再开口,悻悻地出去了。

    玉霓埋头勾线,听他站起身往东次间去,很快响起水声。

    从前她定要跟去的,他虽不喜,倒也不赶她,许是以为她着急子嗣,缠着他求欢,有时竟在浴桶里荒唐起来。

    玉霓回过神,转了转酸软的手腕,一抬头,见他只穿了条薄绸裤,精赤着上身回来了。这时节寒气已重,他也不怕冷,随即想到,大抵是忘了拿换洗衣裳。

    惟恐惹他猜忌,她忙别开眼,将笔墨画纸收拾了,那回在阿兄家,他以为她偷看他,拉下脸赶她走。

    她撤去几案,拿了一册话本,打算睡前翻几页,忽被一条手臂从后抱住了腰肢,灼热的吻随即落在颈侧。

    玉霓吓了一跳,立时挣扎起来,“别碰我。”

    韩渐一僵,咬着她的耳垂,讥讽道:“温玉霓,你莫不是蠢到以为我放你在此只为做个摆设?”

    这几晚他都没理她,玉霓便没多想,此时听他提起,又气又有些作呕,“我有孕,不便同房,你尽可自便。”

    韩渐气息略粗,松开手,将她转过去面朝他,掌着她的后颈,带着怒意,俯身衔住她的唇。

    玉霓对他一向顺从,可自从上回咬过他,这几日又与他撕破了脸,便少了许多顾忌,由着性子与他撕扯起来,下嘴又动手。

    韩渐背靠床尾横栏,前胸伤口外露,有些狰狞,因给她咬破唇舌,挠花了脸,俊美的面容上罩了层黑气,双目阴沉地锁着她。

    “自便?如何自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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