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第 22 章


    只盼他莫为难孟季澧,孟季澧若因她有个三长两短,她此生都会自责难安。

    韩赴并未试图说服韩渐,而是传话叫他回国公府见杨夫人。

    韩渐也没同他啰嗦,上了马,直奔国公府。原打算径直去见他母亲,想想先去了趟玉霓昔日住的院落。

    听岚等人打量他脸色阴沉,大气不敢出,屏息凝神地听他吩咐。

    “收拾好,少夫人明日回。”

    众人面面相觑,不敢多问,更不敢耽搁,忙掌了灯,进进出出,麻利地洒扫起来。

    韩渐站在廊檐下,见个婢女扫了些药材去扔,叫住她道:“哪来的?”

    婢女战战兢兢地答:“掉在南、南窗榻下。”

    “去问问是甚药材。”

    鱼荃在院门外探头探脑地张望,听见这句,上前道:“小的去问!”

    韩渐冷冷看他一眼,没反对。

    鱼荃忙不迭接过药材,拔腿就走。他动作倒快,韩渐往杨夫人那儿去,他便上气不接下气地来复命了。

    “郎君,是、是避子药。”

    韩渐高大的身形晃了晃,扯起唇角,连说了两个“好”,折回去,叫来听岚。

    “这药是少夫人用的?”

    “少夫人着急子嗣,每回郎君来过,都会服药,”听岚不明所以,想起来又道,“搬去别院那日还煎了这药。”

    韩渐坐在明间榻上,脸色惨白,几案上烛火摇曳,映得人面忽明忽暗,他突地大笑起来,笑得人心肝俱颤,不寒而栗。

    鱼荃心口突突直跳,大着胆子劝了一句,“郎君身上有伤,切莫动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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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未落,韩渐嚯地起身,大步往门外去。

    鱼荃忙轻手轻脚地跟上去。

    杨夫人早便等急了,见他即问:“渐儿,你到底想作甚?为何掳走玉霓?方才孟郎君上门要人了,既已和离,便是有心结,也不该这般对她。”

    韩渐淡淡道:“母亲误会了,温氏不过与我闹了嫌隙离家几日,何来和离一说?”

    杨夫人皱起眉,“你二人已签下和离书,县衙也登记过。”

    “母亲不信,大可命人去县衙查看簿册。”

    杨夫人沉默地看他片刻,叹道:“渐儿,你太叫我失望了。”

    “母亲何尝不是?”韩渐眉眼尽是寒霜,“孩儿在河东出生入死剿杀叛军,母亲做了什么?认我妻为义女?伙同外人瞒我,由着她另嫁,给她添妆?”

    “是你不知珍惜,将她逼走!”杨夫人气得一拍几案,站起身,“我和你阿爹没劝过你,没替你争取过?你不肯低头。”

    “错不在我,为何低头?”韩渐冷硬道,“当初是她要嫁,现下由不得她,我不会一再任她摆布。”

    “玉霓心已不在你身上,何必强留她?”

    韩渐木着脸,嘲讽地笑笑,“我要她的心做什么?不过想困住她,叫她死也要死在韩家。”

    啪!杨夫人一巴掌打得他偏过头去。

    堂上一时静寂,只夜风拂过廊下几盏高悬的纱灯,发出吱呀的轻响。

    杨夫人看着掌心,不敢相信自己真的动手打了他,“渐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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