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第 21 章
也敢公然劫人。

    因蒙着脸,也不知被带往何处,几次颠簸得欲吐,堪堪忍住了,等到那人勒住缰绳,下了马,将她胡乱一裹,夹抱着大步疾走,晃得她又是一阵作呕。

    进了宅子,那人将她扔在榻上,转身即走。玉霓爬起来,头晕目眩,半晌才缓过来,所幸肚腹未觉不适。

    下榻一看,是个三开间的屋宅,往明间去开门,不出所料,上了锁,各处转了转,不得头绪。

    她回榻上坐着,心下发急,又想不出法子脱身,许是因有了身孕,近来颇是嗜睡,折腾了大半日,原也疲累,歪在榻上睡着了。

    她并未睡实,隐隐约约听见门响,脚步声随即逼近,勉力睁开眼,韩渐站在榻前。

    玉霓一个激灵,立时清醒了。

    她从未见他这般憔悴过,面容苍白瘦削,唇色也淡,双目因瘦越发深邃,下巴刮得发青,一开口,嗓音竟也低哑干涩,活鬼似的。

    “温玉霓,你以为我死了,才另嫁?”

    玉霓坐起身,往后躲了躲,背抵住栏杆,被他这没头没尾的一问,闹得有些摸不着头脑,只如实摇头。

    韩渐死死瞪着她,大抵多日未曾好眠,眸中满布血丝,眼神阴鸷,似要将她生吞活剥了。

    玉霓瑟缩着,他想做甚,心里一点没底,不敢质问,只客气道:“方才可是韩将军携我至此?”

    韩渐没搭腔。

    玉霓隔窗看看天色,小心道:“今日我成亲,韩将军可赏脸到舍下喝杯水酒,将军若不得空,可否命人送我一程?怕误了吉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