怵她,除了丘大郎,不作他想。
史二娘一指坡下,“快将那娘子抱回去。”
丘大郎豆大的一对眼泛起亮光,“娘子……”
玉霓背脊发凉,换作旁人,她不会多想,只道他们一片好心,可史二娘母子……
“你们莫动她。”
史二娘扯出个笑,“那娘子好不可怜,放她在此,指不定一条命便送掉了,我们收留她,请个郎中来,死马当活马医。”
“不必了,我带她回去。”
史二娘脸色变了变,“娘子何意?将我当成甚恶人了,我是好心救她。”
玉霓只问:“丘大郎害我眼盲,诊费至今未付清,你何来银钱替这娘子请郎中?”
说话间,丘大郎已抱了那娘子上来,他两条手臂将人箍得死紧,遍布横肉的麻脸凑近了,在脖颈间细嗅,目中尽是垂涎。
玉霓遍体生寒,“放下她。”
史二娘不发话,顿了顿,却是催着丘大郎走。丘大郎如护食的恶犬,抱了人拔脚就走。
玉霓拔脚去追,史二娘拦住她,“娘子莫管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