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皇拍了拍他的手背,手很暖,带着点温度:“好,有志气。等伤好了,就继续跟着蒙将军,好好打仗,朕不会忘了你们的功劳。”
王大叔用力点头,嘴唇抿得紧紧的,眼泪还是没忍住,掉在了干草上。
始皇又走到小伍身边。小伍的左胳膊缠着绷带,是之前追击匈奴时被箭擦到的,伤口不深,却也流了不少血。他看到始皇,脸一下子红了,赶紧低下头,手攥着羊毛毯的边角,紧张得说不出话。
“你就是小伍?” 始皇笑着问,“听说你年纪不大,却很勇敢,杀了两个匈奴兵?”
小伍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小声说:“回陛下,是…… 是秦先生和王大叔教得好,俺只是运气好,没拖后腿。”
“不是运气,是本事,” 始皇摸了摸他的头,小伍的头发有点乱,还沾着点干草,“好好养伤,以后跟着蒙将军和秦先生多学本事,以后肯定能成为好将军,保护更多百姓。”
小伍用力点头,声音比刚才大了点:“臣记住了!以后一定好好学,好好打仗!”
始皇又慰问了其他伤员,每个都问了伤势,嘱咐军医仔细照顾,还让人给每个伤员送了一袋粟米和两块肉干 —— 是从御膳房带来的,比普通的肉干更嫩,更好嚼。帐篷里的气氛暖暖的,连风从帐篷缝里吹进来,都好像没那么冷了。
庆功宴:军营里的荣耀与欢腾
傍晚的时候,庆功宴开始了。营地里搭了一个巨大的帐篷,是用十几块粗麻布拼起来的,上面涂了桐油,能挡风。帐篷里摆了五十张桌子,都是用松木做的,还带着点木头的香味。桌子上摆满了食物:烤得金黄的羊肉,滋滋地冒油;热气腾腾的粟饼,上面撒了点盐;还有百姓送来的酒,装在陶樽里,打开盖子就闻到酒香。
士兵们按队伍坐,将领们坐在前面,始皇坐在主位上,蒙恬、秦风、王离坐在他旁边。帐篷中央烧了三个大火盆,牛粪烧得正旺,把整个帐篷都烤得暖暖的,士兵们的脸都被映得通红。
刚开始的时候,士兵们还有点拘谨,不敢大声说话,直到始皇举起陶樽,说:“今日雁门郡大捷,不是朕的功劳,是在座每一位弟兄的功劳。你们在前线浴血奋战,守着大秦的北境,守着百姓的家,朕敬你们一杯!” 说完,他仰头喝了一口,把陶樽倒过来,示意喝光了。
士兵们一下子就放松了,纷纷举起陶樽,大喊:“谢陛下!” 然后一饮而尽。帐篷里的气氛瞬间热烈起来,有的士兵开始划拳,有的开始唱歌,还有的拿着肉干互相递着吃。
李虎和张强坐在一桌,李虎手里拿着一块烤羊肉,一边啃一边比划:“你们是没看见,那天追匈奴的时候,俺一刀砍在那匈奴兵的背上,他‘嗷’的一声就倒了,连马都吓惊了!”
张强在旁边笑着补充:“你可别吹了,要不是俺射倒了那匈奴的马,你能砍到他?俺那箭,可是正好射在马腿上,一点都没偏!”
周围的士兵都笑起来,有的还起哄:“你们俩别争了,都是好样的!”
始皇看着眼前的热闹景象,嘴角一直带着笑。他转头对蒙恬说:“朕还是第一次在军营里跟士兵们一起吃饭,比在咸阳宫自在多了。”
蒙恬躬身道:“将士们都是直性子,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陛下不嫌弃就好。”
“嫌弃什么?” 始皇摆摆手,“朕就是喜欢这样的直性子,不藏着掖着,打仗也勇猛。”
过了一会儿,食物吃得差不多了,始皇放下陶樽,帐篷里一下子就安静下来,士兵们都看着他,等着他说话。
“今日大捷,朕要论功行赏,” 始皇的声音在帐篷里回荡,“蒙恬,你镇守北境多年,此次雁门郡之围,你调度有方,将士们信服,朕封你为北境大将军,总领北境所有军务,包括云中、九原、雁门三郡的兵力,赐黄金二百镒,绸缎百匹,还有朕用过的一把铜剑,赏给你!”
蒙恬赶紧站起来,单膝跪地,声音坚定:“臣蒙恬,谢陛下恩典!臣定不负陛下所托,守住北境,不让匈奴越阴山一步,若有违背,甘受军罚!”
侍卫捧着一把铜剑走过来,剑鞘是青铜做的,上面刻着山川图案,是始皇之前在战场上用过的。蒙恬双手接过,举过头顶,眼神里满是感激。
始皇又看向秦风:“秦风,你虽为文臣,却有兵家之才。离间计削弱匈奴,偷袭计烧其粮草,还引墨家之术助秦军,朕封你为护军都尉,掌军事参谋之职,所有北境的军事决策,你都可参与,另外,墨家在咸阳和北境的器械作坊,都由你节制,需要什么材料,可直接向朕奏请,赐黄金百镒,锦缎五十匹!”
秦风也赶紧站起来,单膝跪地,心里又激动又紧张:“臣秦风,谢陛下恩典!臣定尽心辅佐蒙将军,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