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你担心的不无道理,” 始皇的眼神沉了沉,“朕会派人暗中盯着李斯,若他敢有异动,朕定会及时处置。冯去疾为人正直,做事严谨,让他掌管北境后勤,你多与他沟通,确保粮草、精铁能及时送达雁门郡,绝不能再出现之前的情况。”
“儿臣遵旨。” 扶苏道。
始皇又想起了什么,问道:“秦风在北境的情况如何?蒙恬的捷报里说他设伏破敌,很有谋略,你与他书信往来,可知他还有什么需求?”
“秦风先生在信中说,匈奴主力因莫顿战死,暂时退回了阴山以北,但仍有袭扰的可能,” 扶苏回答,“他已组织边军加固粮仓防线,墨家也送来了新的连弩,轻骑兵的战斗力有所提升。只是雁门郡粮储仍显不足,若能多调拨些精粮,便能让边军更安心训练。”
“朕知道了,” 始皇道,“你即刻写信给秦风,告诉他朕已知晓他的功劳,待北境战事平息,朕定会论功行赏。另外,让他安心驻守,粮草之事,朕会让冯去疾尽快筹备调拨。”
“儿臣遵命。” 扶苏心里松了口气 —— 有父王的支持,秦风在北境就能少些阻碍。
宫门外谋:李斯的怨毒与赵高的阴计
李斯踉跄地走出宫城,站在宫门外的石阶下,冷风一吹,他才稍微清醒了些。脸上的冷汗已经干了,留下了一道道痕迹,显得格外狼狈。他抬头看向宫城的匾额,眼神里满是怨毒 —— 扶苏,秦风,今日之辱,我李斯记下了,定要让你们加倍偿还!
就在这时,一道阴柔的声音响起:“李大人,何必如此动气?胜败乃兵家常事,今日输了,日后再赢回来便是。”
李斯循声望去,只见赵高穿着一身内侍总管的服饰,手里拿着个锦盒,正笑眯眯地看着他。赵高是始皇身边的红人,虽为宦官,却在朝中颇有势力,与李斯素有往来,只是不算亲近。
“赵总管,” 李斯压下心里的怨毒,语气冷淡,“你是来看我笑话的?”
“李大人说笑了,” 赵高走近,笑容依旧,“陛下只是一时糊涂,过些日子气消了,自然会明白李大人的苦心。再说,不就是丢了个北境后勤管理权吗?以李大人的本事,想要再拿回来,还不是易如反掌?”
李斯心里一动,看着赵高手里的锦盒:“赵总管此话何意?莫非有什么好办法?”
赵高打开锦盒,里面是一枚雕刻精美的龙纹玉佩,玉佩质地温润,一看就价值不菲。他凑近李斯,声音压得很低:“李大人,您觉得,扶苏公子为何能轻易拿出韩平、李嵩的奏折?为何能拿到秦风的书信?”
李斯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 扶苏与边郡太守、秦风勾结?”
“勾结倒谈不上,” 赵高笑着摇头,“但扶苏与秦风交好,却是朝野皆知。若有人向陛下进言,说扶苏‘私通边将,意图不轨’,陛下会如何看待扶苏?”
李斯的眼睛瞬间亮了 —— 扶苏是始皇的长子,若被冠上 “私通边将” 的罪名,就算始皇再信任他,也定会心生猜忌,甚至废黜他的储君之位!
“还有秦风,” 赵高继续道,“他在北境声望日高,边军将士对他颇为信服。若有人诬陷他‘拥兵自重,意图谋反’,陛下又会如何处置他?”
“好!好主意!” 李斯激动地抓住赵高的手,指甲都快嵌进赵高的肉里,“赵总管,你果然有办法!只要能扳倒扶苏和秦风,我定不会忘了你的好处!”
赵高不动声色地抽回手,擦了擦手上的痕迹:“李大人,急不得。这种事,需从长计议,找个合适的时机,拿出‘证据’,才能一击必中。若是操之过急,打草惊蛇,反而会引火烧身。”
“是是是,” 李斯连连点头,心里的怨毒已经转化成了算计,“赵总管说得对,咱们从长计议!扶苏,秦风,咱们走着瞧,我定会让你们身败名裂,不得好死!”
赵高收起锦盒,笑容依旧阴柔:“李大人,此事我会帮你留意。你先回府休息,养精蓄锐,等待时机便是。”
“好!好!” 李斯躬身道谢,之前的狼狈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眼的算计。他登上马车,车帘落下,遮住了他狰狞的脸。马车缓缓驶离宫城,车轮碾过石阶下的霜水,留下两道深色的痕迹,像两道未干的血痕。
李斯府内:亲信的谋划与暗流的涌动
回到府中,李斯立刻召来亲信张五。张五是李斯的门客,为人狡诈,擅长收集情报,之前李斯伪造粮草记录,便是由他一手操办。
张五走进书房时,李斯正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拿着一杯热茶,却没喝,眼神里满是阴狠。“大人,今日朝会之事,小人已经听说了,” 张五躬身道,“扶苏公子太过放肆,竟敢当众拆穿大人,实在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