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能向您承诺——”
她的声音奇异地平静了下来,那是一种耗尽了所有情绪后的、死寂般的平静。
“如果......到了最后,我们穷尽所有智慧后,确认胜利......必须用他的牺牲来换取......”
“......那么,我会亲手......把我的情感......锁进坟墓。”
“我承诺,到了那一刻,我的理智......会凌驾于一切之上。我会......执行您最终的方案。”
安全屋内的时间仿佛凝固,只有西瑟那句将情感“锁进坟墓”的誓言在空气中冰冷地回荡。
良久,邓布利多才缓缓开口,声音变得异常沙哑、沉重。
“西瑟......”
他湛蓝的眼睛透过半月形眼镜凝视着她,那里面没有评判,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混合着悲伤与近乎敬畏的复杂情绪。
“一个孩子......不该立下这样的誓言。”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她,看到了某个遥远而痛苦的、关于承诺与牺牲的过往。
“但我听到了。”他说道,语气是郑重的、近乎仪式般的接纳,“我以我全部的力量与名誉起誓,我会将你的承诺,视为我们契约中最沉重、也是最神圣的部分。”
他微微向前倾身,目光灼灼,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而我也向你承诺——在你兑现这个誓言之前,我将穷尽我此生的智慧与力量,与你一同寻找那条......我们都在渴望的,‘活路’。”
“现在,”他的声音柔和下来,带着不容拒绝的温和,“今晚的课程到此为止。你需要休息,西瑟,真正的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