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赫敏气呼呼地将《预言家日报》拍在她面前,指着那篇关于“哈利·波特的秘密恋情”的离谱文章。西瑟的目光迅速扫过版面,看到自己和哈利的名字被并排印在夸张的标题下,旁边还配着极其富有误导性的描述。
预想中更糟的变故并没有出现,仅仅是这种程度的胡闹让她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下来,甚至感到一丝荒谬的可笑,又来了。
她略一思索,也就明白了,去年关于她和哈利的流言连斯内普都知道,如今斯基特会盯上她也不奇怪。至于消息来源......她看了一眼报纸上科林的名字,想起二年级时她曾经送了他一副“哈利同款”眼镜,西瑟只能无语地叹了口气,这大概算是科林式“报恩”的另一种体现吧......
但出乎意料的是,这次流言并未掀起太大风浪。哈利和她都异常平静,大概是经历过一次,已经有了免疫力。
周围也几乎没人敢当面调侃西瑟,她在学校本就低调,大部分时间都泡在地窖或有求必应屋。虽然自那次“公开忏悔”重回地窖后,她更像是个“留用察看”的临时工,但毕竟“斯内普的魔药助手”这个名头还在,即便如今她与斯内普的关系如履薄冰,也没人敢轻易试探那条隐形的界线。
而随着年龄增长,西瑟的容貌渐渐长开,融合了母亲姜琳的东方柔美和父亲伊恩的英伦棱角。学校里华裔女孩本就稀少,除了开朗明媚、如同白月光般的秋·张,西瑟是另一个独特的存在。
她并没有秋·张那么精致的五官,她的美带着些许疏离和锐利,以及即便藏在宽大的校袍下,也逐渐掩不住的窈窕曲线。不知何时起,“浑身带刺的冰山美人”这个标签,就悄悄贴在了她身上,只是西瑟自己毫无察觉。
当然,敢于在她面前直接讽刺这桩绯闻的,也只有一个人了。
“告诉我,瓦特,当你和波特在镜头前......‘深情对望’时,是否偶尔会想起,这里还有需要你付出百分之百专注才能完成的......真正有价值的工作?”
斯内普背对着她,动作未停,但每个字都像浸透了毒液,
“还是说,你认为与‘大难不死的男孩’的......‘亲密友谊’,比你那点本就岌岌可危的魔药前途更重要?毕竟,靠绯闻出名,可比靠实力要......轻松得多,不是吗?”
西瑟垂下眼睑,语气平稳无波:“不,教授。我和哈利只是朋友,我百分之百忠诚于魔药工作。”
她的“忠诚”回应,毫无意外地再次为她赢得了斯内普的“奖励”——一份更复杂、更耗时的魔药处理工作。她默默接过,对这种流程已经逐渐习以为常。
但另一个就此事找她谈话的人,倒是让她有些意外。
“我看到了《预言家日报》上那篇......充满想象力的文章。我希望这没有给你带来太多困扰,西瑟。”邓布利多半月形眼镜后的目光带着审视,
“当然,对于我们更宏大的目标而言,丽塔·斯基特的墨水无足轻重。但我需要确认,这荒谬的报道没有在你和哈利之间制造任何......不必要的尴尬或隔阂?你们稳固的友谊和信任,是我们计划中不可或缺的一环。”
听到校长亲自过问这种八卦,西瑟无奈地笑了笑。但她明白邓布利多的担忧,如果她和哈利之间真的产生超出友谊的情感,无疑会打乱所有布局。
“您放心,校长。我和哈利都很清楚那只是谣言,不会影响任何事。”
近期,她和邓布利多几乎梳理完了本学期所有关键节点,斯内普也已奉命开始研制高质量的福灵剂。
然而,关于哈利“成长”的议题:‘如何让他理解并肩负责任,而非通过身边人的死亡去被迫领悟’,两人仍在艰难探索。西瑟在还有一丝可能的情况下,非常反对用牺牲作为“祭品”,邓布利多亦然,他们都在竭力寻找另一条路。
关于魂器,西瑟也已和盘托出。邓布利多在短暂震惊后,还是决定维持原计划,只在“剧本”基础上叠加“防御”,专注于救人。
“好了,西瑟。我们继续吧。”邓布利多直起身,拿起魔杖。
西瑟收敛心神,准备迎接今天的大脑封闭术训练。她最近进步显著,今天目标是进一步突破。她深吸一口气,集中意念。
然而,当邓布利多的魔力轻柔却坚定地撬开她思维的外壳时,一段她严防死守的记忆,因瞬间的分神而被触及——那是霍格沃茨长椅上,与卢平告别的画面。
西瑟心下顿时一慌,思绪却因慌乱而更加紊乱,邓布利多还是看到了整个过程......
就在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