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死累活下来,看着手里于他而言一顿饭钱都没有的工资,沈渐之却莫名生出了成就感,扬言邀请我吃饭。
这可不是我使坏,他非要表现一番。
不说去高级餐厅,但也不能去吃路边摊吧?商场的店一顿饭就给他的钱花的差不多了。
沈渐之不高兴,但是我高兴啊。
总算让这小子知道赚钱没那么容易了,以后总不会随随便便就要我掏钱证明爱不爱他了。
我这生动的给他上了一课,他妈妈知道了都要感谢我呢。
我还是太善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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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我起来穿衣服,沈渐之手指轻轻勾住我的衣角,关节泛白。
他忽然大胆地引着我的掌心贴上腰际,薄薄的皮肤在我手下微微发颤,能触到底下纤细的骨骼。
被子被蹭到胸口,露出一截瓷白腰腹,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亚麻色碎发垂在眼睫,投下摇曳的阴影——清透的琥珀色瞳孔,此刻正漾着潮湿的雾气。
“姐姐...你要回去了吗?”
他声音里掺着刻意的绵软,像融化的蜜糖。
“再陪我一会...好不好?”
当我作势要抽离,那截伶仃的腰肢竟生出意想不到的力道,双腿悄悄环上了我的小腿。
整个人像藤蔓般缠绕上来,泛红的眼尾却还端着无辜。
但是我不为所动,像是撕牛皮糖似的掰开他:“嗯,我要走了。”
他觉得我是要去找周野了,依依不舍的松手,眼神略带嫉妒的嘀咕了什么,我没听清。
沈渐之还想挽留我,我说我很忙,然后就起来穿衣服,化了点淡妆。
他大概因为昨天的事情,对我有些心虚,所以没有像往日那样反复死缠烂打的撒娇,企图让我多陪陪他。
但是我没有去找周野,而是去找了傅璎。
他约我去吃烛光晚餐。
作为我的第三个男朋友,傅璎年龄比我大了几岁,是家里开公司有些资产的霸道总裁模板,确实有个小说里标配一样的白月光对象,谈了几年,他是务实性子,白月光则比较走浪漫路线,自然也弄不到一块去了,白月光据说找了个浪漫法国人结婚了。
我跟他在一块纯属意外,到了年纪就算是霸总也要相亲,我们是在同一家餐厅相亲,双双被pass还刚好坐隔壁,于是他说我们要不试试看?
我又又又同意了。
毕竟我是一个老实且传统的女人,不太会拒绝别人。
而且跟他们三个人分别相处的时候,我可是用心的,也从来不主动给对方难堪。
我看到他的时候,他斜倚在黑色轿车的引擎盖前,光线为他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晕。
金丝眼镜的细框在挺直的鼻梁上投下两道极浅的阴影,镜片后的眼睛像是深秋的潭水,平静得看不出情绪。
眉骨到下颌的线条利落干净,下颌角转折处却意外地柔和,让整张脸在冷峻中透出些许书卷气。
衬衫扣子严谨地系到最上一颗,袖口露出的一截手腕骨节分明,握着手机的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
当等待的人出现在视野里,他整个人忽然松弛下来。
原本交叠的双腿自然地站直,镜片后的眸子倏然漾开涟漪。
那笑意是先从眼底漫上来的,像冬日结冰的湖面突然裂开细缝,春水就从那里涌了出来。
嘴角扬起的弧度很克制。
他抬手推了推微微滑落的眼镜:“音音。”
我对自己的眼光向来满意。
禁欲和儒雅一结合,光是想象就充满张力。
看着和傅璎在一起很随意对吧?但是看着他的脸你就都明白了,因为我纯粹的见色起意。
不是说男生越老越有韵味吗?虽然他大我两三岁是老了点,但是吧,他这个模样,我还是愿意相信男人像个酒一样,越久味道越纯这句话的。
谈之前他就有跟我主动讲过,他的白月光的事情,我当然无所谓呀,我也没打算跟他奔着结婚去,毕竟结婚还是得找个老实传统的男人。
他这种身在曹营心在汉的怎么行?
是的,我精神恋爱过也不太能接受,我有些洁癖。
所以还是那句话,玩玩可以,结婚不可以。
这段感情我图什么?不就是图他的脸和身子吗?
不然谁听你大晚上的聊原生家庭的痛和爱情的苦?
有一说一,此男虽然是三个人里面最老的,但是却是最纯的,哇塞,那种青涩又禁欲矛盾却统一的感觉,谁懂?
如果说周野他是那种第一眼就无法被忽视的存在,像一杯精心调配的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