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静姝也松下一口气。
起身的空挡,她跟徐良娣交汇了一个眼神,行过一礼后便跟在温菱身后离开了。
走出去一段距离后,温菱突然开口:“你从前跟徐良娣交好过。”
白静姝似有些惊讶温菱会问出这样的问题,又很快反应过来温菱这话中的意思,还有丝丝的怀疑。
他甚至不顾礼仪的开始摆手:“没有,徐良娣怎是我能说上话的。”
这两个人看着其实不像是能够搅和到一起的人。
温菱这话本就是存着试探的意思。
但光是从白静姝的脸上,当真是看不出一点问题来。
丝毫没有破张的一张脸,还有表情。
可皇宫中的能人太多,温菱虽是打消了心中的怀疑,还是不可避免的生出了警惕之心。
毕竟白静姝跟徐良娣方才的行为多少都有点问题。
白静姝刚才那好似是受不住亭中的气氛,实则是间接帮着徐良娣接了围。
不然在让她继续说下去,徐良娣还不知道会被他气成什么样子。
也许真的是她相对了。
可在这皇宫中待的久了,就算是事事都有白景玉的保护,她也难免回去多想,回去揣测,怕会被人利用和背叛。
她之所以可以信任徐清月,将徐清月当做朋友,是因为徐清月在前世就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人。
而白静姝,前世的她对这个人完全没有印象。
虽说她帮了这人,但也不能确定,这人是不是有意接近自己。
想到徐清月,温菱的心一时间空落落的。
要是徐清月还在便好了。
她忽视到鼻头的酸涩,神色如常道:“我只是问问,徐良娣脾性一向不好,对你倒算是客气。”
白静姝似是被温菱给吓着了。
她这才意识到,就算温菱表现的在怎么温和,她也不可能完全没有带刺的那一面,皇宫里的人,怎么可能全然的不带一点尖刺。
不然怎么去保护自己。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存之道。
但温菱不管是什么样的,嚣张还是温和,或者是带有多疑的内里,都不是她能够去质疑的。
“也许是姐姐在,良娣才会···”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出来,但想表达的意思,也很好懂。
她可不想温菱对她有什么怀疑。
温菱不是她你能够招惹的。
这人可是连太子妃都不放在眼里的主,她想像不到自己要是得罪了这人,会被怎么针对。
温菱看着她忐忑不安的样子。
看来是被吓的不轻。
她笑出声来,抬手放在她头上温柔的揉了揉:“吓着你了,我只是随便问问。”
白静姝咽了咽口水,不知道温菱是真的打消怀疑了,还是在装。
但看着温菱的这个笑容,带着温柔的软和。
好似刚才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一般。
白静姝想自己怎么会去怀疑,那些对温菱的传言是夸大呢!
这人就是个阴晴不定的人。
不仅如此,她嚣张和毫无顾忌的一面,只是自己还没有机会见识到罢了。
这个被当朝储君,捧在手心里的人,怎么可能会好惹。
白静姝只能庆幸自己,还好自己没有再温菱面前表现的太过分。
不然随时可能会惹怒这位,看似温和,实则早就被太子殿下宠坏的侧妃。
“妾身明白的”说着白静姝还跪了下来。
温菱不知她这是要做什么。
她也不想下着别人的,只是有些事她必须要去做。
温菱俯身亲手将人扶了起来:“我早就跟你说过,在我面前不用行这么大的礼,也不用太过在意规矩。”
白静姝不敢让温菱扶她,自己站起身。
温菱似是玩笑般道:“毕竟我也不是个守规矩的人,你这么守规矩,我倒是有点不好意思了。”
她这话可不是在开玩笑。
白静姝知道这个道理。
规矩在温菱这个,不过是想守就守,不想的话也没人能拿她怎么样。
换句话来说,只要太子殿下宠她一日,她便可以无所顾忌。
怪不得皇后娘娘回去担忧,太子殿下会一直宠爱温菱。
要是当真如此,太子殿下日后登基为帝。
眼前的人便更加无所顾忌起来。
那便是真正的,皇上排第一,温菱排第二了。
想到这,白静姝便不仅咽了咽口水。
温菱看到她这一副被自己吓的会不过神的样子,不仅在想自己有这么可怕吗?
也不至于把人吓成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