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良娣会想她,温菱这辈子都没听过这么好听的笑话:“良娣这么一说,我好像的确是好久都没有去给太子妃娘娘请安了。”
“太子殿下说姐姐身子不好,便免了姐姐的请安,姐姐也不要勉强,竟然有太子殿下下令,姐姐自是乐的自在。”
徐良娣这话倒是说的没有错处。
温菱也没有说话,就听徐良娣继续道:“就是不知姐姐的身子,到底是哪里不好,才不能请安。”
“砰”温菱把手中的茶盏放到了桌子上:“没有哪里不好,就是单纯不想去给请安。”
她抬眸看向对面的人:“你刚才不也说了,太子殿下都下过旨了,我去不去便也轮不到别人多说多问了。”
“姐姐说的是,是妹妹多嘴了,姐姐消消气。”
温菱看她这样,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这人今天这是要作哪门子的妖。
她虽然不在意,但也会觉得有点不耐烦,跟着人坐在一处倒是没什么。
徐良娣也未必敢惹她,就算在打什么不好的算盘,她也不在乎,更不会怕。
就是觉得这人说的话,总是话里有话,听的人心焦。
温菱也懒得去揣测。
温菱面上的不耐烦不加掩饰,徐良娣却像是看不见一般:“既知多言,就不要多说了。”
“我是惹姐姐生气了吗?”徐良娣冲着温菱眨巴眨巴眼睛。
不知是不是温菱多想,她在徐良娣这个动作中,看出了点挑衅的意味。
她眯眼,勾唇冷笑一声:“若是良娣平日里嫌的无事,可以多去找温昭训走动走动,她现在有孕在身,徐良娣刚好也有这方面的经验。”
温菱这话一出,徐良娣果然笑不出来了。
她撇过头去,不想让温菱脸上泄露出的怨愤。
可就算是看不到,温菱也能想想像到这人的脸上现在是一副什么样的表情。
落胎一事可以说事,徐良娣这一辈子,最大的痛。
温菱并不喜欢往人家伤口上撒盐,但徐良娣对她本就存着恶意。
所以她也并没有什么愧疚。
反而觉得有点好笑。
白静姝抵着头不敢说话,小口小口喝着手上的茶。
谁也看不出她在想什么,温菱用眼角余光扫她一眼。
一时间凉亭说的气氛说不出的紧张。
紧张到就连守在凉亭外的宫人都能感受出来。
徐良娣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把自己的心情调整好,可惜她没有温浅那么能收敛情绪。
才被温菱说上两句,就笑不出来了。
“姐姐说的这是哪里话,我那可怜的孩子被贱-人所害,我哪里有什么经验。”
说到‘贱-人’两个字时,她语气都变的恶狠狠起来。
像是要把害她落胎的那人剁碎了喂狗。
温菱端坐如常:“徐良娣的事现在还为查清楚,良娣也不要为此事太过烦忧,养好身子,孩子以后还会有的。”
“姐姐这话说的是,只是太子殿下只独宠姐姐一人,都往别的妃嫔宫中去,要是谁当真怀上子嗣,才是有问题了吧!”
说着她好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也只有温昭训,这么好的运气,只伺-候了太子殿下一次,便怀上了殿下的子嗣。”
温菱知道她这是听了宫中的传言,这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一时间也颇觉有趣。
徐良娣这话不仅讽刺了温瑶,还是在暗指她日日侍寝却没有孩子。
温菱当真有点想笑:“良娣这话说的是,确实比我们都要有福气,就是可惜了有些人就算是怀着孩子的时候,太子殿下也没见多去看一眼。”
徐良娣再次握紧了手中的杯子。
握的很紧。
不管是温瑶还是她,怀有身孕的时,太子殿下也都是陪着温菱的,根本没有来看过她们。
温菱这就是在明晃晃的嘲讽。
温菱有太子恩宠,想要跟她玩阴阳怪气这一套,根本没用。
在这后宫之中,任何身份地位,在恩宠面前都不算什么。
毕竟家族将女儿送-入宫中,就是为了博取宠爱的。
哪里管别的什么。
更何况太子对温菱可以说是百依百顺。
徐良娣的脸彻底阴沉了下来。
温菱也不知道这人让自己进来喝茶,还故意挑衅她是为了做什么。
难不成就是想要被她给骂一顿。
那她只能说,这人的爱好太过独特。
本来她也没想怎么挤兑这人,这人非要自己找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