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成日里就知道冤枉我,殿下应当好好哄着我才是。”
被她捏住脸,也不挠:“我哪日没有哄着菱儿。”
温菱不知想到了什么,往白景玉怀里蹭:“殿下别以为菱儿不知道,等选秀后,东宫里又会来很多的美人,到时候殿下肯定会分心。”
“你呀!”白景玉抚了抚温菱披散在背的乌发:“到时候选秀我又不会去,我哪里知道挑的是不是美人。”
“殿下不去吗?”温菱抬起眼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我去做甚,再说我每日看着菱儿这个美人就足够了。”
选秀时皇上皇后还有太后应当都会去,为太子挑选入东宫的,自然都是复合朝局的合适女子。
不过能被送—入宫的女子,就算不是倾国倾城,也是明艳动人,在怎么挑也挑不出丑的,或是姿色一般的。
“殿下事务繁忙,确实没有时间去选秀。”
这话温菱说的是真的,白景玉当真是日理万机,就算是温菱虽每日都能见到白景玉,但白景玉忙起来的时候,温菱也是只能晚上见一面。
早晨等温菱醒过来的时候,白景玉都下朝去了。
“就算是不忙,我也不会去。”
白景玉对男女之事,从来都是不甚重视,出生就是太子,长在皇宫这般繁华之地,从来都是要什么有什么。
这御花园中美—艳的花,他从小看到大,再美的他都见过。
只有温菱是不一样的,他对温菱是单纯的喜欢,就算刚开始,他不知喜欢一人是怎样的。
但对待温菱,他就是想要将最好的一切都给她,会因为她对别的男子笑而吃醋。
光是听着暗卫说她的事,便会跟着她的喜怒一起,就像是感同身受一般。
“殿下是天之骄子,跟那些好美—色的男人自是不一样的”温菱本是调侃。
白景玉轻咬一下她的耳垂:“菱儿这话便说错了,我是只好菱儿这个美—色。”
“好吧!菱儿才刚夸殿下一下,殿下就暴露本性了。”
白景玉呵笑一声,他呼吸时的热气喷洒在耳际敏感的肌肤上,惹起一阵的痒意。
温菱下意识的躲了下,白景玉偏不让她躲,亲吻上她的脖颈。
酥酥—麻麻的痒意,伴随着湿润感传来。
温菱双手抵住男人的胸膛:“嗯,殿下~”
闻着她女子身上的淡香,白景玉回想起这么多年,派去暗卫监视怀中女子,听到关于怀中人的点点滴滴。
他就这样看着她长大啊。
那个时候做梦都想要抱着这个女子入睡,白景玉还记得,自己长这么大的第一场春—梦,主角就是怀中人。
“殿下,好痒”温菱拿手推他。
白景玉一把控制住她的手,不过还是停下动作:“我不过是想亲近—亲近菱儿,菱儿便这般不乐意吗?”
“菱儿只是被殿下弄的好痒”温菱不悦嘟嘴,将白景玉放到唇边咬了咬:“殿下光知道欺负我,坏死了。”
她咬的不重,白景玉欣赏这手指上浅浅的牙印。
眼底翻涌起欲色,不收控制的便吻上那粉—嫩的唇—瓣。
温菱没想到他这般不按常理出牌,都来不及躲,便被白景玉给吻住了唇。
舌—尖交—缠,他追逐这那软软的小舌,舔—舐亲吻越来越深,动作时轻时重的。
温菱被他亲的迷糊,下意识竟是配合其他的动作来。
暧昧的气息,在房内弥漫。
耳边还能听到啧啧的水声,温菱耳根泛红,鹿眸水灵灵的,无声的诱—惑。
白景玉难以自控的,就去扯温菱的腰带。
拖去她的外衣,到里衣时,温菱不干了。
“唔。”
唇—瓣分开,银丝从唇间拉出,温菱粉—嫩的唇—瓣被吻的起一层水光。
她这只能靠在白景玉肩上,喘息这。
怎么会这么累,温菱有些好奇,接吻不是个费力气的事,却跟刚经历过一场运动般。
不过想到一会,自己怕是真要开始更累的事了。
温菱闭上眼睛不想再睁开。
白景玉的体力说不出的旺盛,每次跟她行鱼水之欢的时候,不将她折腾的精疲力尽是绝对不会停手的。
温菱都快要记不得,有多少次,她都累的睡着了,等睁开眼,这个男人还在自己身上。
好似力气用不完般。
灼—热的气息喷洒,白景玉凑近温菱耳边,语气中带上笑意来:“菱儿歇息够了吗?”
温菱:“······”真想就这么装睡过去。
她实在是太难了些。
“殿下我累”温菱只得这般软绵绵的说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