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耶时娅摇头:“这宫里的事,传比最是快,怕是还没等我们说,太子殿下便已经知晓了。”
“再说”耶时娅转头看了眼昭华殿的方向:“就算说了,太子殿下也不会管。”
“那可如何是好,难不成主子就白白受了这委屈。”
“受委屈”耶时娅叹息一声:“在进入这京城中的一刻起,就知道自己要受多少委屈,只是我突然在想,我的第一步棋是不是下错了。”
“主子这是何意。”
耶时娅眼眸一转,想到温菱,和温浅这对姐妹。
她本以为自己与温浅合作,温浅背后有势力支持,是个可靠的后台。
温菱虽有宠爱,但这皇宫之从来都是新花替旧主,再怎么受宠,也总会有失宠的时候。
但如今看来,太子殿下给温菱的可不止是宠爱那般简单。
将温浅一个太子妃逼到那种地步。
在怎样费尽心机的陷害,都无法撼动温菱的地位,甚至稍微动温菱一下太子殿下都舍不得。
连她都不得不佩服了。
“我就怕我找的这颗大树也是靠不住。”
宫女听懂自家主子的意思:“主子腹中怀疑子嗣,等孩子出生,主子自然也了倚仗。”
自己所怀的孩子,固然是筹码,可这皇宫中,可不缺给太子生孩子的妃嫔。
“太子殿下可不是个重视子嗣的人。”
昭华殿中,温菱懒洋洋的躺在贵妃榻上,全身像是没有骨头般,像是只慵懒的猫。
南枝从外进来:“主子。”
温菱从放在一边的果盘里,拿上一颗葡萄,没剥皮就那么吃了。
“如何。”
“景惜公主的婚事就在下月,景惜公主的府邸装饰奢华,婚事的一切布置都是最好,但玉贵妃还是不肯出面。”
南枝将剥好皮的葡萄递到温菱嘴边,温菱顺势吃下:“那温远日后岂不是都要住在,景惜公主的府邸中。”
“正是”南枝应声。
温菱闭上眼,不知在想什么:“他养的一院子貌美侍女,他怕是舍不得的狠。”
“再怎么舍不得,也不可能带去公主府呀!”
温菱摇摇头:“温远这个人啊!什么事都做的出来的。”
南枝试探道:“主子接下来准备如何。”
“皇上都下旨了,也只能是等着了。”
“芙蓉那便呢!”
温菱坐起:“继续派人看这,还要送银子去。”
“是,奴婢记住了。”
温菱手指点了点唇—瓣:“今年选秀的时间也快要到了吧!”
“还有小半月,要不要奴婢去打探一番。”
“不必了”温菱摆摆手。
入宫东宫的是哪些人,温菱虽然不是全部都几点嗯,但也记得大半。
晚间白景玉回来时带来一样东西给温菱。
看着白景玉受伤的宝剑,剑鞘上带有金色龙纹。
成龙宝剑,见此剑如见当今陛下,朝内外只有这么一把。
被皇上赏赐给了太子殿下。
上一世白景玉也曾将这把剑给过她,只是她没有要,也是不敢要。
那日白景玉说要送她一样东西的时候,温菱就猜到,白景玉所说的东西,会是这把剑。
白景玉见温菱的眼神一直落在手中的剑上,笑问道:“怎么样,喜欢吗?”
温菱点头:“喜欢。”
“喜欢便送给菱儿了”白景玉将手中的成龙宝剑往温菱手中塞。
温菱还是没有接。
白景玉见此疑惑道:“怎么,不是说喜欢,怎么不要。”
“菱儿虽然喜欢,但这是皇上上次给殿下的,菱儿不能要。”
温菱知道,白景玉将这把剑送给自己,是给旁人一个一种威慑。
她要是手拿此剑,有人敢反抗她,她便可以直接将其处死。
可这成龙宝剑是白景玉十四岁随军出征时,立下军功皇上赐下的赏赐。
若是就这么给了她,传到皇上耳中,定是会引得帝王不悦。
不仅如此,温菱觉得自己不能去拿,白景玉拿军功换的东西。
“菱儿配不上这把剑,这剑在殿下手中才能发出应有威慑。”
白景玉牵着温菱坐下,撞似不悦道:“菱儿配得上这世间最好的东西,只要菱儿喜欢,什么样的东西,我都为你找来,这剑能被菱儿拿在手中,是它的福气。”
整个大越朝,只有这么一把成龙宝剑,白景玉竟然说,这剑能被她拿在手中,是福气。
温菱不知心中是何滋味,她放在腿上的手不由自主的握紧:“殿下不要对菱儿这般好,殿下给菱儿都依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