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菱撇过脸去:“殿下说的太夸张了。”
白景玉对自己确实够好,就算是犯错,只要她哭哭啼啼的装装委屈便好,就算他知道自己是装的,也不会怪她。
“我就怕你受了委屈,再心疼你也不为过的”白景玉在她唇边吻了吻:“晚间我让太医前来给你好生诊治调养一番。”
温菱吐吐舌头也不敢反驳。
她心里还顾忌着燕回安。
虽知道,白景玉不是那般心思狭窄之人。
反而是个极为惜才的人,不然朝中也不会有那般能人愿意跟随白景玉。
不过她难免有些放心不下。
犹豫着要不要问出口:“殿下,刚才菱儿都跟殿下解释清楚了,殿下不会还生菱儿的气吧!”
她的这点小心思,白景玉怎会看不出来。
他早便看出,燕回安在温菱心中的地位不一般,还有温菱亲手说的那句喜欢。
都让他一直记挂的心里,但白景玉也知燕回安动不得。
要是动了,怕是温菱会恨上他,得不偿失。
他喜欢长远考虑,不想让自己跟菱儿之间产生隔阂。
“既都清楚了,便无事了。”
听菱白景玉这话,温菱这才放下心来,她还有些不好意思。
“菱儿不是不相信殿下,只是菱儿从前欠燕大人一个人情,才会多嘴问上一句。”
白景玉没有说话。
晚些时候,来了两位太医来帮着温菱诊治,还开了不少药。
温菱知道自己的苦日子要到了。
不过她还是挺佩服耶时娅的,给自己下的迷—药,太医院一点都查不出来。
温菱听白景玉的话,在殿中静养了几日。
她也发现了昭华殿中的宫女太监,大半都被换走,这怕都是白景玉做的。
不然没有白景玉的允许,也不会有人敢换她殿中的宫人。
看来她服药一事,还是让白景玉难以放心,此事过后她是不可能在用冷月草了。
不过这也更加坚决了温菱铲除温浅的心。
耶时娅被传唤到昭华殿来时,便知温菱是来者不善。
“参见侧妃”耶时娅跪地心行礼。
温菱坐于上座俯视着跪地的人,一挥手:“都退下。”
“是。”
耶时娅带来的宫人不愿退下就不得不听命。
温菱不说起耶时娅便一直跪着。
“你倒是很厉害,是不是觉得自己做的万无一失,还把皇后请了过来,你这算盘珠子,都快要崩到我脸上来了。”
耶时娅眼神茫然:“侧妃这是何意,妾身听不明白。”
跟她装糊涂。
温菱起身,走到她身边:“你知不知道,杀你,对我而言并非难事。”
她蹲下—身,一把掐住耶时娅的脖颈,眼神狠厉。
她手越收越紧,窒息感让耶时娅本能的反抗,温菱掐住耶时娅的脸,指甲在她的脸上划出几道见血的抓痕。
温菱放手,空气重新进入喉咙,耶时娅大口的呼吸着。
她的手伸向传来痛意的脸颊,看着手指沾染上的血。
耶时娅眼角抽—动一下。
“侧妃这般,就不怕太子殿下知晓吗?”
“知晓又如何,你觉得殿下会向着你还是我”温菱看向她的腹部:“你得感谢你腹中的孩子,要不是她,你觉得我会将这么轻易的放过你吗?”
耶时娅笑了:“侧妃何必为难与我,我不过也是为了活下去,这才会依附太子妃。”
“是吗?我看你不是为了活下去,是因为太子妃身后权利大,才想依附她成事”温菱毫不留情的刺破耶时娅看似好听的话。
耶时娅耶不挠,她狐狸眼中闪过一抹狡黠:“要是侧妃愿意,我也愿与侧妃合作。”
温菱可没兴趣跟一个丧心病狂到,跟自己孩子动手的女人合作。
这耶时娅跟温浅掺和到一起,做出的每一件人事。
“我可没兴趣领教你的那些手段。”
“哈哈···”耶时娅挑眉:“侧妃得殿下恩宠,自不是温能比的,可我给侧妃的也是旁人不能给的。”
温菱走向上位拿过茶盏:“继续。”
“只要侧妃能为我达成所愿,侧妃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耶时娅相当宠妃,温菱早便知道。
西域让她前来和亲,不就是为了这个,还有耶时娅的特殊体质。
前世因为有她在,耶时娅想靠着生孩子来稳固位置。
这一世,她不受温浅掌控了,耶时娅便想要脚踏两只船。
两边都沾光,把别人当傻子忽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