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饮酒
    人群熙熙攘攘,其中不免多些“听者伤心,闻者落泪”的人。

    “真可怜啊……养的一双孩子就这么白白没了……”

    “听说还年轻,太可惜了…”

    老人一把鼻涕一把泪,哭的悲怮,还不忘不经意弄乱自己的白发:

    “爹没了你们可怎么办啊,我福薄,你们还未尽孝我就要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袁昭谢群相视一眼,越听越不对劲。

    “一男一女,落水。说的是我们?”谢群挑眉看着桥上跪着哭天抢地的老人。

    适才自己落水时只听见身旁谢群的一处动响,按理来说岸边人见人落水也是赶忙跑远呼救,所谓的“儿女”,指向已经很分明了。

    来碰瓷的。

    莫名其妙多了个“爹”,两人心里都暗暗不爽,刚准备上前拆台,老人背上就狠狠挨了一记水藻,接着熟悉的声音就响起。

    “再敢乱喊一句试试?!”

    孟雀从水里钻出,旁边的祁祯安刚冒出水面,续了口气就继续游下去寻找,岸边有不少人热心撒网,点灯。

    人群倒吸一口凉气,老人的脸色也惶恐几分。

    “倚老卖老骗人钱财,现下是人命关天,你敢在我面前犯浑?”

    孟雀半身网着些水藻,头上也挂了好些,面上满是水痕,依旧怒意十足,威慑不减。

    老人仗着疲老行骗赚了不少,都专门挑心软弱势的下手,哪曾想今日碰了个硬茬,当即把脸上的泪赶紧抹了。

    “儿女命短,留我苦命人,我还是先行回家吧。”老人泫然欲泣,把地上的银子全死死搂在兜里,作势要走。

    “留步。”

    袁昭带着笑意来到他面前,眼底却满是凉薄,身旁的谢群也是将其完全堵住,全然是一副不愿意放过他的样子。

    “……!”孟雀的眼光准确地抓到了袁谢二人身影,扫了新换的衣样,一下换了心绪,赶忙伸手将水下的祁祯安也抓了出来。

    “多谢诸位,已经找到人了。”孟雀一改前色,对相助的人善意笑笑。

    桥上人群一见几人看着也像是不好惹的,纷纷拉着自己的亲友躲开了,离开灯会。

    孟祁二人也上了岸,来到桥上,四人围堵,将老人围的密不透风。

    “各位……”老人支支吾吾,还未如何,便犹如实质地惨叫起来,倒地不起了,“别打了!别打了!我命将休……”

    四人静静看着他演。

    孟雀恶狠狠地盯了他一眼,问道:“怎么处理你呢?”

    袁昭从头到脚把这个骗子打量了个遍,觉得还是要文明些,不用特殊手段,她扫视了一周,问道:“你们知道当今的渔歌是谁在管吗?”

    孟雀转头看着祁祯安,也露出研究的眼神,祁祯安不知道,也根本不想理她,被孟雀用拳猛击了一下。

    “是南景殷氏。”谢群答道。

    “那还是交由官府好好管教吧。”袁昭一锤定音。

    老人刚刚装死,已经安详躺了小片刻,没成想这帮人如此计较,竟然要报官抓他,一下警铃大作。

    “我只是口头说上几句,哪里有过错啊。”老人心里暗道,当下就要跑,结果被谢群抓住后领。

    “饶命饶命……小人知错!”

    群众人多,部分人散后便去报了官,根本用不到四人亲力亲为,官差很快便应声而至。

    殷氏财力不菲,每人官袍上都拓着一条吐信的红眼黑蛇,行整齐肃,来到桥上细细盘问了四人几句,便将老人架着回了官府。

    酒宿内。

    孟祁二人换好了衣装,来到桌前。

    “所以你们是不小心落水,水流太急,所以一直冲到了轩廊?”孟雀拿杯,灌下一大口酒暖身。

    “是。”袁昭也拿了杯一碰,仰头喝完。

    旁边的两人不动声色地把酒拿远了点。

    孟雀一把拖回,擒着祁祯安的手给自己满上,又喝下去:“没事,好在有惊无险,不过你们本来也强,我实在是担心才……嗝…下水的。”

    孟雀点了几壶酒,都是渔歌颇有名气的海棠荔酒,酒气甜丝丝的,熏的醉人。

    袁昭酒量一般,但也能喝,该说不说,这比穿越之前在家里喝的那几罐工业起泡酒要好喝,入喉清甜,后劲不大。

    “老板,再来上四壶!”孟雀晃晃酒瓶,拿起来看。

    这酒不怎么醉人,倒是更容易上脸,将人脸色也映的像树上开的丰盈的垂丝海棠,孟雀漾着笑站起来,但一下站不稳,直接撑在袁昭椅上两侧。

    “还好,还好,我真的怕…嗝,有人落水来着。”

    “嗯。”袁昭也有些醉了,一下也神志恍惚,不论别人说什么都应一声。

    祁祯安时刻留意着孟雀,紧张地把手搭在桌上,蓄势待发。

    他和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