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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上。
器械琳琅满目,蔬果一应俱全,路上布满了摊贩,有卖甜食零嘴的,有卖布匹手作的,还有杂耍跳舞的,应有尽有,热闹非凡。
两人路过一家裁缝店,谢群眼尖,一下就见到了门口一件稍短的品蓝长袍。
谢群:“………”
身侧的袁昭根本没往这边看,而是紧扫慢扫,在找寻着什么。
“你找什么?”
“护膝。”
那日捉妖比试自己的护膝被树妖划破,回去之后也忙着看书,一来二去竟然把它忘了。
“那边有。”谢群指了方向。
袁昭到店铺前,顺便挑了个合尺寸的护臂,付了钱。
练剑练了有些时日,也练出了些许薄肌,小臂又紧实又修长,暗色的护臂戴在身上衬的她肤色更白。
谢群移开目光:“还有别的东西要采买吗?”
“没有了。”袁昭摆弄着护臂,这护臂的颜色花样都喜欢,颇有些爱不释手。
“那现在回去吗?”已离袁昭有些距离,但她身上酒味还浓,谢群不喜酒气,又挪远了些。
“嗯。”袁昭淡然应道。
两人逛了有些时候,一直逛到下午五时,松水的天暗的早,几人回到酒宿洗漱整理好后,便在屋内按兵不动。
两个时辰后。
袁昭侧眼从窗缝看出去,便见江边已慢慢地抽出了几条泛绿的藻物,沿着地砖墙石爬上来,藻物间还带着些许人的残骸。
与此同时,一阵让人发眩的花香慢慢由风带进来,松水的风吹的缓,等到稍觉察时已是花香愈浓了。
袁昭捂了口鼻,蓄势待发。
楼上已间续传来重物倒地的声音,那藻条如同得了什么信号,即刻迅速地攀上。
几乎是同时,袁昭和谢群各自从窗飞下,持剑斩断迎面藻物,阻止继续上前,李拓几步上楼,查看伤者。
藻物这几月猖狂惯了,一见有人螳臂当车,便发狠地从江中抽了愈发多出来,接着左右包抄,呼啸而来!
两人踏地腾空,躲了一击,接着稳稳落地。
花香更浓郁了,只是吸入一点便觉得失力。
“谢群,先斩花妖!”袁昭喊道,见谢群应声而去,而那藻妖就要阻拦,当机立断犯险贴近,将剑刺入水妖!
那水妖即刻狂躁起来,藻条的力度大了十倍不止,横扫过来带起一阵狂风,接着四面八方地朝她刺来!
袁昭即刻拿剑挡在面前,空气中花香即使慢慢消散了,但剑前的藻条仍似有千钧之力。
花妖战力不高,袁昭很快便见到飞身而来的谢群,果断闪过半侧,朝谢群方向去。
“刺后方。”待袁昭贴近,谢群便沉声说。
水妖后方层层叠叠被藻物遮挡着,但因花妖已灭,力量也有所减退,此刻露出五只人眼。
谢群即刻拿剑引敌,那水妖重新见到人,又是发狂姿态,袁昭片刻不缓,趁着藻妖来不及反应,逼近后方。
几乎是同时,两人的剑刺入,袁昭见那人眼终于停滞不转,化作一滩污水。
地上的巨物也变作小小的一条水藻,再无反抗之力,李拓站于楼上,满意地笑了。
他知道松水水妖的厉害程度,拿来给袁谢二人练手正好,凭着比试那日的观察便不怕他们敌不过。
此时,各酒宿的房间也渐渐动响起来,各人都嘟囔了几句头疼,便又转过身,沉沉睡去。
李拓几步下楼将二人扶到楼上,满意笑道:“花妖看似无近战之力但眩敌实强,藻条力千钧但脱离花妖也无力回天,擒贼先擒王,抓住主力,一切便若囊中取物,你们做的很好。”
两人擦了被汗浸透的眉眼,饮罢一口茶水,齐道:“多谢师父。”
捉妖前只是给了零星信息,并没有透出如何做,但二人还是出色解决,李拓总觉着自己还是低估他们悟性,想罢便更加轻松,更加春风得意,怎么看都觉得满意的不的了。
“夜深了,先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