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们过两天去泰国玩枪,你教教我?怎么样?老孟。”
孟泽葵又被夸成翘嘴,她咳嗽了声,一副深藏功与名的口吻,“再说吧。”
就连走路都能看出得瑟模样,她招呼沈云程,“还不跟着我,仆人?”
沈云程低头一笑,踩着她的步伐,跟了上去。
只有打气球老板娘恋恋不舍,“下次再来玩啊,找几个男的竞一下!我等会儿就去仓库里找找,还有没有别的HelloKitty!”
起初,孟泽葵抱着大型玩偶穿梭在人群中,接受各种艳羡目光的洗礼,十分骄傲满足。
特别是带着小孩的家长得知孟泽葵手里的娃娃是自己打枪赢来的,而不是买来的,和孩子表示自己无能为力的时候,小孩哥嚎啕大哭的哭声,让孟泽葵的自豪感达到顶峰。
小孩哥一边哭,她还一边拿玩偶去馋人家。
小孩哥哭得更大声了。
后来孟泽葵又觉得自己抱着这么个东西挤来挤去,像肌肉猛男,她又把玩偶丢给沈云程,让他抱着。
自己欢欢快快地去买各种小零食。
时节真是热闹。
热气腾腾的摊位前人头攒动,洋溢着小孩大人的笑声。
孟泽葵像条灵活的鱼走街串巷。从一个人稍少的摊位前挤出来,手上就多了两样零食。
她特别喜欢小孩哥,小孩姐多的摊位,有他们在,这个摊位上的食物差不了。
有时候人实在是太多了,孟泽葵就让沈云程去挤。
她双手抱胸,嘴一撅,“我要是被人踩到脚了怎么办?还有衣服,头发,被钩到了怎么办?你想疼死我吗?”
声音是那样的理所应当。
对此,沈云程并没有表现出讨厌的神情。
他身上像是被安装了“遵从孟泽葵指令”的程序,一一执行。
孟泽葵指挥沈云程毫不手软。
吃汤汤水水的甜品时候,秋风总是刮得她的头发往脸前冲,有些甚至飘到眼睛里。
孟泽葵不得不闭上眼睛,吩咐沈云程把她的头发抓起来。
那些头发黏在她红嘟嘟的唇瓣上,在白皙平整的面膛上飘来飞去,就连纤长卷翘的睫毛都不放过。
薄嫩的眼皮微微抖动着。
像是有什么美丽又脆弱的生命握在沈云程手心里。
他沉迷地望着。
“你在看什么?”孟泽葵忽然出声。
她虽然闭着眼睛,但感知还在。
沈云程惊得如同被火燎过,后背冷汗岑岑,耳尖发烫。
他低眉,不敢再看,“你不是有发绳吗?刚才打枪的时候就扎过。”
就连说话也有点乱了心绪。
“你不知道头发扎起来会有损发质吗?我的头发那么好。”孟泽葵一股嫌弃他直男的口吻,“打枪那是不得已而为之。那么帅的场景,你一边抓着我的头发,我一边打枪,合适吗?”
“你怎么了?”孟泽葵勉强睁开一只眼睛,不耐烦地说,“不就是让你抓着我的头发,这么不愿意,推三阻四的。”
“我也没说不愿意。”
沈云程将她的头发从左边敛到右边,特意避开脸庞上的。
这直接让孟泽葵恼火,“你在干什么?!脸上的头发才最重要呢。”
“不然我为什么闭起眼睛?”
沈云程深呼吸,修长的手指在她面上拨动,收拢发丝。
孟泽葵的脸颊像刚剥了壳的鸡蛋一样光滑,紧致细腻,有着珍珠般的光泽。
冰凉的指尖被温热的肌肤融化。
沈云程觉得自己像是只收丝的蜘蛛,控制着力度,把碎发拢到耳边,手指在青丝上止不住轻颤。
最后孟泽葵睁开眼,用勺子舀着糖水喝。
沈云程深深呼出气,抻了抻因为紧张而有些抽筋的手指。
这项任务难度堪比拆地雷。
他做贼心虚般地只抓着头发,不敢乱看。
孟泽葵花钱大手大脚的同时,眼大肚小。
看到什么都想尝一口,倒也不是没见过,而是觉得自己都能吃完。
所以孟泽葵一路买买买,看到心仪的就下单,尝过几口后就让沈云程拿着。
然后继续下一家。
沈云程数了数自己手上五六七八袋的小零食,喊住孟泽葵,“你已经吃不完了。”
“那怎么了?孟泽葵回身,“吃不完的给番薯干吃。”
“有些东西番薯干不能吃。”
“那就给你吃。”
沈云程:……
“所以我还不如番薯干?”
孟泽葵笑着拉住他的衣角往下一家走,“不要问这种伤感情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