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孟泽葵不仅白吃白喝,而且还连吃带拿,走的时候,老太太送给了她一包油鸡,让她回去分着吃。
当然,这其中必不可少要上演一番“我不要,真不要”,“拿着,一定要拿”
的传统中式推拉戏码。
最后孟泽葵往手里一揣,美滋滋带着油鸡回家。
这真是一种美味的零食,油炸过的面食制品,面粉自带的微甜,又香又脆,小小的,一口一个。
就算孟泽葵刚落肚了一大碗饭,也忍不住边走边吃。
她第一次感受到农村也有农村的好。
回到沈家的时候,没见到沈云程,倒是看到了小野在堂屋给番薯干吹毛。
堂屋很宽敞,但左一堆右一堆的栗子山,不免有些局促。
小野身上还算干燥,只有头发阴湿湿的。
孟泽葵猜她刚从山上捡栗子回来。
趁着小野关掉电吹风的间隙,孟泽葵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半小时前吧。”
那差不多是孟泽葵还在老太太家吃饭时间。
“你哥不给番薯干吹毛,让你吹?”
小野奇怪地瞧了孟泽葵一眼,好像她们的关系还没好到可以闲聊吧。
但好歹是她哥朋友,小野回:“他洗澡去了啊,衣服这么湿,感冒了怎么办?”
孟泽葵嚼着油鸡,刚想问“你的衣服怎么没湿”,猛然间发现自己忽略了一个重要问题。
浑身的血液都在颤动,孟泽葵直接飞蹿着上楼,慌慌张张地来到二楼卫生间。
门正好打开,飘起团团水汽。
沈云程换了干净的衣服,用毛巾擦着头发,从雾气中走出来。
他手里拿着一盆脏的衣物。
一出门就瞧见孟泽葵鬼鬼祟祟,不好意思声张,防着他的表情。
见孟泽葵没有主动和他说话,沈云程也没开腔,径直往外走。
孟泽葵贴着卫生间门,焦急地往里张望。
她忘记拿走的脏衣服和小内衣裤竟然不在置物架上。
明明洗澡的时候放在那儿的!
说来也真是懊恼,洗完澡怎么忘记拿走了呢?
沈云程看到了吗?
是他拿的吗?
就在孟泽葵纠结的时候,沈云程清澈的嗓音入耳,“哦,你的衣服我帮你收进盆里,在洗漱台下面,看到了吗?”
也许是雾气太重,也许是孟泽葵太过着急,她第一时间并没有看到。
孟泽葵冲进浴室,捡起塑料盆一看,原先放在衣服最上面的内衣裤如今在最底下。
轰地一声,血液涌向大脑。
“沈云程,你变态啊!”
这已经是第二次喊他变态了。
沈云程心想,怎么有人可以在短短时间内看透他的本质。
沈云程垂眸,长长的睫毛覆下,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他说:“你放心,我没有直接用手碰,拿你的衣服包住的。”
孟泽葵又是一声尖叫:“啊!”
什么意思?
是嫌弃她的东西脏?
啊!不是,她为什么会有这种念头。
沈云程看着她嗷嗷不停,自己的耳朵尖也开始充血。
他实在搞不懂大小姐的脑回路。
孟泽葵现在完全就是一是暴走的短腿猫。
等她冷静一些后,沈云程问:“需要我帮你洗吗?”
“不用,你家不是有洗衣机吗?”孟泽葵嫌弃,看也不看他,往楼下走。
刚才她在一楼溜达的时候就看到洗衣机了。
她警告沈云程,“别碰我的衣服,你这个变态。”
沈云程无所谓地哦了一声。
虽然他不是很懂孟泽葵为什么要对他发脾气,难道要让他的衣服放在她的衣服上,沾染她的气息吗?
沈云程就站在那儿,听着孟泽葵咚咚咚的脚步声离远,似乎在等什么事情发生。
很快,孟泽葵又咚咚咚地回来。暴走的布偶猫再次发飙。
她生气地喊:“沈云程!”
像是预料一般,沈云程笑了出来。
孟泽葵把衣服丢到他身上,“你故意的吧,家里的洗衣机坏了也不和我说。”
沈云程抱着她的衣服,笑不可遏。
最后脏衣服裤子都归沈云程洗,孟泽葵自己洗内衣裤。
她可不想让臭男人触碰自己私密的东西。
孟泽葵没有手洗过衣服,也从来没有思考过衣服该怎么洗。
这不是她该考虑的问题。
自她有意识起,家里的衣服都是阿姨分门别类丢进洗衣机,内衣裤也有专门的清洗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