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不能跟她睡！
哪怕只是睡一张床上什么也不做，那意义也不一样了。
顾北坐起身来，眼睛看着局促不安但又隐隐期待的周念姝，“喜欢我？”
周念姝一怔，接着脸颊倏红，点头，“嗯，我想嫁给你。”
“你了解我吗？”顾北的嗓子有些疼，不光嗓子疼，受伤的嘴角也有些疼。
周念姝迟疑了一下，“我知道你有很多女朋友，但你都不是认真的，我不介意。”
顾北扯了嘴角，结果又疼了一下，“我认不认真，都代表着我过去很混乱，不检点，你这么单纯不应该喜欢我这样的，你应该找个像你哥那样干净纯粹的。”
“我才不要他那样的，无趣，”周念姝的话让顾北眉梢微挑。
她这样想，是不是姜窈也是这么觉得，所以哪怕姜窈活着，也不会考虑他那一款吧？
“你就不怕喜欢我这样的，嫁给我这么一个花心的人，生活会有很多烦恼？”顾北循循善诱。
周念姝摇头，“不怕，我知道那都是表面，实际上你很忠诚。”
她抿了下唇，“比如你对姜窈。”
这话说的让顾北心头一动，想不到她还挺明白的。
“那既然你清楚我心中有她，也忘不了她，那便该清楚不可能再装下你了，”顾北最后的话也是说明了，对她没有一点想法。
“可她死了啊，”周念姝嘴快。
说完看到顾北脸色一沉，一下子又紧张的咬住唇。
顾北倒也没有为难，毕竟她说的是事实，只是“死”那个字很扎他的心。
“她是死是活都在我心底，会永远装着，或许会装到我死那天吧，”顾北这话是说给她的，也是说给自己的。
姜窈挺狠的，最后那一通电话，让他将自己盯在了愧疚的柱子上，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哪怕，他说的是违心的话，是说给顾怀生听的。
可姜窈不知道啊，她当时听了得多绝望。
顾北不能想，一想整个人就像是被凌迟一般。
“那我不要进你的心，我能陪在你身边就好，”小丫头还挺能进能退。
顾北垂了垂眸，“非我不可？”
“嗯，我喜欢你，”周念姝越说越大胆了。
“喜欢我什么？”顾问。
周念姝看着他，“喜欢你帅气，喜欢你身上的成熟感，喜欢你洒脱，还喜欢你……反正你的优点缺点我都喜欢。”
“那我谢谢你的喜欢？”顾北戏谑。
周念姝嘴唇微嘟，“我是认真的，不是乱说的。”
“小丫头，你很单纯，也要可爱，其实吧……在我这儿你就是个妹妹，”顾北觉得还是跟她明说好。
他已经伤害了那么多女人的心，这个能不伤就不伤了。
这么一想，他怎么有种自己突然是好人的感觉了？
周念姝的嘴微瘪，不过接着道：“随便你拿我当什么，这不重要，我反正认定你了，我就要跟你在一起。”
还挺执拗。
“可我不会跟你在一起，”顾北叹了口气，“真的，我不会跟你在一起。”
周念姝凝视着他那张怎么看都无死角英朗的面容，“你的意思是为会为姜窈守寡，孤独终老。”
“或许吧，”顾北也不确定。
这世上没有什么东西是一成不变的，感情更是。
“那没关系，我会等你的，也会努力让你想娶我，”周念姝说着指了指床，“我就是害怕想睡这儿，你不用担心我会对你做什么。”
顾北笑了，这话还是头一次有女人对他说，“那也不行，我现在很忠贞，身体和灵魂都忠贞着，我的枕边只能睡我喜欢的女人。”
周念姝被拒的有些受伤，眼中蒙起了晶莹，而后转身，边往外走边说道，“谁稀罕。”
顾北轻摇了下头，他知道她害怕是真的，但想靠近他也是真的。
而这种事不能惯着。
周念姝睡在了沙发上，顾北也没去管，半夜醒来的时候去看了一眼，毯子掉到了地上，他给捡起盖上。
天亮的时候，周念姝和他都没再提昨晚的事，好像没发生一样。
周念姝做了打卡攻略，拉着顾北要他陪自己吃喝玩。
顾北也没有拒绝，不能给她爱，陪伴也是可以的，况且他已经很久没有放松真正的玩过了。
只是看着周念姝玩的快乐的样子，他就会想到姜窈，曾经他答应过带她玩的，可也没有兑现。
周念姝如个孩子，到哪儿都要拍照，顾北就成了那个免费的摄影师。
老曾电话打来的时候，顾北正倚着一个栏杆抽烟。
“怎么样，你有没有伤到哪？”老曾还是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