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必须是在医生的严格监督和安排下,作为‘治疗的一部分’,而不是‘带病坚持工作’。
我想列宁同志和您都能接受这个科学的折中方案。”
托洛茨基的脸上露出带着些疲惫但又有些轻松的神色:
“科学……这是个好词。
有时候,我们这些搞政治的人,太习惯于把一切问题都政治化,反而忘了有些问题本质上只是科学问题、人的问题。”
“韦格纳同志,我,以及此刻在莫斯科许多内心焦虑的同志,必须感谢您和德国同志们。”
韦格纳放下茶杯:
“列夫·达维多维奇,我们本就是战友。
面对资本家旧世界的围剿时是,面对疾病和死亡时也应该是。
国际主义不是一句空话,它是在同志需要的时候伸出援手。”
“那么,我们谈谈接下来的安排。
列宁同志这边,德国同志们可以尽快开始制定详细的疗程方案了,我们需要协调专列、沿途安保、在柏林的住所和医疗场所等等。
这大概需要几天时间。
这几天我们应该举行一次更正式、规格更高的双边会议?
把一些更重要、更长远的事情摆到桌面上来谈一谈。”
韦格纳点点头:
“我完全同意。我们可以围绕几个关键领域展开:
第一,长期的、稳定的经济互补与贸易协定;第二,关键工业领域的技术合作与标准协同;第三,面对当前欧洲局势,必要的战略沟通与安全协作。”
托洛茨基显然也思考过这些问题,
“具体议题,可以让双方的工作组明天就开始对接。至于正式会议,我看可以安排在三天后。那时列宁同志启程的准备工作也大致就绪了,我们可以更专注于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