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对列宁同志前往柏林的党内决议

    第四……”

    托洛茨基停顿了一下:

    “关于历史记录——如果我们因为害怕历史评价,就拒绝可能挽救领袖生命的医疗机会,那才是真正的历史罪人。”

    “我同意托洛茨基同志的意见。”

    布哈林立即表态,

    “我们不能被政治算计蒙蔽了基本的人道主义和同志情谊。

    而且,从更广阔的视角看,列宁同志在柏林治疗本身就是一个强大的政治象征:它向全世界展示,社会主义国家之间有着超越国界的信任与合作。”

    加米涅夫犹豫着:

    “但季诺维也夫同志的担忧也有道理。这确实会强化德国在国际共运中的特殊地位……”

    会议陷入僵局。两种立场针锋相对:

    一方强调治疗本身的必要性和国际主义精神,另一方则担忧政治影响和莫斯科中心的权威。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捷尔任斯基转向季诺维也夫说道:

    “格里戈里·叶夫谢耶维奇,您担心德国获得‘道德资本’。

    但如果我们拒绝这次援助,我们失去的道德资本会更多:

    全世界会看到,苏联共产党把党内权力斗争置于领袖健康之上。”

    这话有些太直白了,季诺维也夫脸色顿时有些发白。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

    斯大林打断了他:

    “我提议投票表决。但在投票前,我想提醒同志们一个事实。”

    “列宁同志在重病中,关心的不是谁获得政治资本,而是社会主义能不能让普通人吃饱饭。如果我们连他的健康都要放在政治天平上称量,我们或许已经背离了社会主义的初衷。”

    会议室再次陷入沉默,半晌,托洛茨基提出意见:

    “那么,表决吧。同意列宁同志赴柏林治疗的同志请举手。”

    他第一个举手。

    接着是布哈林、捷尔任斯基、加米涅夫犹豫了两秒,也举起了手。

    轮到斯大林时,他也坚定地抬起了手臂。

    五票赞成。

    季诺维也夫孤零零地坐着,脸色由白转红。

    最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他勉强道:

    “我保留意见,但服从多数决定。”

    “五票赞成,一票期权,通过。”

    托洛茨基宣布,

    “谢马什科同志,请您立即与德国医疗团队制定详细方案。约瑟夫·维萨里奥诺维奇,请您安排陪同人员轮换表和安保计划。

    格里戈里·叶夫谢耶维奇,共产国际方面的解释工作就拜托您了。”

    会议结束时,斯大林叫住了托洛茨基:

    “列夫·达维多维奇,关于陪同人员顺序,我建议您第一批去。作为红军领导人,您在柏林的亮相本身就具有象征意义。”

    “好的。”

    托洛茨基点头,

    “那么两月后您来接替我?”

    “可以。”

    斯大林简洁地回答,转身离开时又停顿了一下,

    “治疗期间,政治局会议的议题需要调整。有些长期问题——比如民族政策和国际条约——可能需要推迟到列宁同志康复后再深入讨论。”

    傍晚,托洛茨基来到列宁这里,向他汇报了政治局决议。

    列宁坐在轮椅上,右边身体盖着毛毯。听完汇报,他沉默了近一分钟。

    “约瑟夫担心权力真空。”

    列宁突然说,

    “格里戈里担心柏林取代莫斯科。而你……列夫·达维多维奇,你在想什么?”

    托洛茨基蹲下身:

    “我在想,如果您恢复健康,很多问题就不再是问题。”

    列宁的嘴角微微抽动:

    “你还是这么直接。告诉韦格纳同志,我接受邀请。但要先跟德国的同志们说好:

    第一,治疗期间我要继续工作;第二,治疗我的费用由苏联政府支付。”

    “一定要坚持这两条意见。”

    托洛茨基离开列宁的房间后,让工作人员联系了德国代表团。

    半小时后,他和韦格纳在克里姆林宫里再次见面。

    “条件您都知道了,韦格纳同志。”

    托洛茨基为韦格纳倒了一杯格鲁吉亚红茶,韦格纳接过茶杯,

    “我完全理解,也尊重列宁同志的意见。

    原则清晰,事情才好办。

    费用就按我们自己的成本核算,至于工作问题……”

    “医疗组长埃莉诺教授是个原则性很强的人。

    她说,如果病人能保持适度的心智活跃和情绪稳定,对某些神经功能的恢复反而是有益的。

    所以,‘继续工作’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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