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别的事,年轻人肯定觉得只要是别人能做的事,何必自己做?
那不是没活硬干,没苦硬吃吗?
但亲手写傅景霆和叶锦宁的结婚请柬,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喜气,兴致勃勃。
傅老爷子立志要给傅景霆和叶锦宁举办一场最豪华、最盛大的婚礼。
宾客方面自然也不会马虎,只要是和傅家沾亲带故的,还有傅家的合作伙伴都请了。
粗粗一算,足有上千人。
宾客名单,早就有专人拟好了。
傅老爷子傅承霁、傅景霆、叶锦宁、乔凌泉和许纯悠六人,一人要负责写大概二百名宾客的请柬。
傅老爷子笑呵呵的说:“不着急,咱们慢慢写。
今天写不完,明天继续写。”
“写的完,”许纯悠拿过需要她写的二百名宾客的名字,笑着说,“才二百个名字,就算都是三个字的名字,也才六百个字,很快就能写完了。”
“对,写的完,”乔凌泉活动手腕,斗志满满,“给我哥和我嫂子写请柬,我浑身使不完的力气!”
“是,”傅老爷子大笑着说,“我也觉得,我浑身都是劲儿!”
老爷子看向叶锦宁:“宁宁,你要是累了,就别写了。
你那份,让景霆帮你写。
或者爷爷帮你写,都行。
你要是累了,该吃吃、该喝喝、该睡睡,不用管我们。”
乔凌泉举手:“我也可以帮嫂子写。”
许纯悠则凑到叶锦宁身边:“宁宁,你先给我和凌泉写!
等你写好了,我就裱起来,留作纪念。”
“诶,好主意!”乔凌泉眼睛一亮,“嫂子,你把我和悠悠的名字写在一起,我俩要一张请柬就行。”
许纯悠眼波流转,瞄他一眼,却没出言反对。
原本就美滋滋的乔凌泉,顿时更美了。
见两对情侣都腻腻歪歪、和和美美的,傅老爷子看的直乐。
笑过之后又叹气:“也不知道朝寒什么时候才能找个女朋友。”
“够呛,”乔凌泉也叹气,“我二哥虽然不是那种特别纯正的书呆子,但很多时候都有一种读书人清澈的愚蠢。
我不担心他单身一辈子,反正就算他单身一辈子,国家也会给他养老。
就算国家不给他养老,将来我和我哥的孩子也会给他养老。
我就担心他被坏女人盯上,然后被人家算计了,娶个品性不好的女人。
我觉得,一辈子不结婚,不可怕。
娶个人品有问题的老婆,才可怕!”
“是这么回事,”傅老爷子深以为然的点头,“不过,你不用担心他娶人品不好的女人。
我盯着他呢!
人品不好的女人,过不了我这一关,他别想娶。
就算将来我不在了,你父亲和你哥也会继续盯着他。
他可以不结婚,但决不能娶一个品性不好的人。
咱们傅家,一定得和和美美的,决不允许他娶一个搅家精回家!”
“爸,”傅承霁不满的说,“好好的,您说这个干什么?”
他母亲在他回国前就去世了,他只剩父亲可以奉养。
如今的他,最听不得的,就是他爸说他老人家将来不在了,如何如何。
他年纪已经不小了,可他似乎比年轻时更离不开他的父亲。
他不敢想象,他要怎么承受父母都不在人世的悲伤。
“好好好,不说不说,”傅老爷子见傅承霁不高兴了,连忙转移话题,“朝寒是个天才,能为国家做贡献,是咱们傅家的荣耀。
所以,咱不怪他不能回来和咱们一起写请柬。
宁宁,你给凌泉和许丫头写好了请柬,也给朝寒写一份。
不然,等他回来,见凌泉和许丫头有,他没有,该眼馋了。”
自家人,其实不用写请柬,但既然乔凌泉和许纯悠想凑这个热闹,傅老爷子就也给傅朝寒要了一份。
“好的,爷爷。”叶锦宁笑盈盈的答应着,做好了准备工作之后,开始写请柬。
她握笔的姿态优雅从容,落笔时,笔尖轻转,楷书字体便如雨后春笋般鲜活起来。
横画平直如远山含黛,竖画劲挺似修竹凌云,连起笔收锋的细微处,都透着灵气。
“叶锦宁”三个字请柬落款处,更是娟秀中藏着风骨,温润里裹着雅致。
傅老爷子刚写完一张,瞥见她的字便忍不住赞叹:“宁宁这字,真出彩!
笔锋稳、结构匀,看着就像赏一幅好画,比咱们傅家书房里挂的字画还显灵气!”
“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