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之后,他回了别墅。
瞿秋水爬起来,追过去。
大门合上,把她关在了外面。
“开门!放我进去!”她哭着拍打大门,“让我进去啊,让我进去!
求求你们,不要这样对我。
求求你们……”
她哭嚎着,慢慢的软倒在大门下。
不。
不该这样的。
她不明白。
傅家是她的家,她是傅家的主人。
她怎么会沦落到被赶出傅家的下场?
傅家人怎么敢这样对她?
她瘫坐在地上,依然拍打着大门,泪水不停的流出眼眶,眼中迸发出浓烈的恨意。
傅家不仁,就别怪她不义。
傅家人敢这样对她,他一定会让他们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傅家别墅。
客厅里。
傅老爷子心情有些不好。
把瞿秋水赶走,是他的决定。
他不会允许任何不稳定因素,留在叶锦宁的身边。
他不后悔他的决定,也没有等过段时间,再让瞿秋水回到傅家的意思。
但这些,不影响他心情不好。
不管怎么说,瞿秋水都是他过世的妻子娘家唯一的血脉。
他希望瞿秋水好。
希望可以帮瞿秋水找份好工作,再嫁个好人家,一生衣食无忧,平安顺遂。
他满心希望瞿秋水好,奈何瞿秋水不配合,非要作妖。
他坐在沙发上,郁闷的叹气:“是我没把她教育好。”
“爸,不是您的错,”傅承霁不认同的说,“景霆和朝寒、凌泉,都是您教养长大的,一个赛一个优秀。
瞿秋水没长好,是她从根上就坏了。
她父母都是烂赌徒,两个孬竹没能生出好笋。”
“你这话说的,”傅老爷子无语,“你妈也是瞿家人。
你妈和瞿秋水的爷爷,同父同母。
你说瞿秋水从根上就是坏的,你不是把你妈也给骂进去了?”
“呃……”傅承霁尴尬的咳嗽一声,“我外公、外婆都是好人,奈何好竹也有出孬笋的几率。
我外公外婆一对好人,生出了我舅舅一个孬笋。
我妈和我舅舅不一样,我妈和我外公、外婆一样,都是好人!”
“……”傅老爷子叹了口气,“算了,不说这些。
总之,不能让瞿秋水再进我们傅家的大门。
她嫉妒宁宁和许丫头。
有时候,嫉妒比毒蛇还毒。
嫉妒会冲昏人的头脑,让人失去理智,不知道做出什么可怕的事。
为了宁宁和许丫头着想,只能对不起你妈了。”
“爸,您想多了,”傅承霁宽慰傅老爷子说,“我妈爱景霆和锦宁的心,和您一样。
就算我妈看重娘家人,瞿秋水在我妈心里的位置,也越不过景霆和锦宁。
要是我妈还在,肯定也会赞同您的决定。
说不定,她比您更排斥瞿秋水。”
“那是!”傅老爷子自豪的说,“你妈虽然重感情,但她可是个明白人,不会人嫁给我了,心还在娘家。
你妈她自从生了你,你就是她的心头肉。
只可惜……”
只可惜,他老伴儿盼星星盼月亮,没能盼到他们儿子平安归来。
他老伴儿去世时,眼睛都没能闭上……
他怕傅承霁听了难受,话说了一半,就没再说了。
可傅承霁知道他想说什么。
“对不起,爸……”傅承霁低下头,声音低落,“我对不起我妈……”
年轻时,他恋爱脑,眼里心里只有老婆,没有老娘。
他妈的眼泪,都没能留住他出国的脚步。
他在国外的每一天,他妈都担惊受怕,牵肠挂肚。
就是这样,生生把身体熬坏了,早早就离开了人世。
是他不孝,害死了他的母亲。
“算了,过去的事都过去了,不提这些,”傅老爷子叹了口气,拍拍他的肩膀,“你妈生前最惦记的人就是你,你平安回来了,你妈在九泉之下,只会开心,不会怪你。”
“我知道……”傅承霁连连点头,声音哽咽,“是我不孝……”
“好了、好了,不提这些,你看我,好好的,又提这些干什么?”傅老爷子摆摆手,在客厅里转了两圈,“对了,送来的请柬呢?
拿出来,我看看。”
下周一就是傅景霆和叶锦宁举行婚礼的日子,找专人设计的请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