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思绪,“你能贴近天生神物,那你是不是哪里都去得了?”
“自然不是。”秦狸说,“我这体质逃跑时倒好用,几乎哪里都去得,但若遇到无法与我产生些共鸣的神物,我也照样走不脱,不然你家雪堂也不会困住我了。”
白灼说:“那听起来不错。”
“啊?”
“这样你哪天真犯了大错,我就把你腿打断扔到雪堂里去。”
秦狸:“……”
“走了。”
白灼已经出了牛渚矶,秦狸才反应过来,赶紧跟上去。
“美人去哪?”
“观峯坛啊,找暗骨。”
“观峯坛不在这边!”
白灼停下来,呃,她这是又走错路了。
“美人你怎还往前走?”
“等一会回去。”
这个方向刚好是总井在的地方,白灼上去掀了上面的井盖和石头,把之前在太平厂拿来的那包挂壁瓢粉洒了进去,总之希望水流分井时,有点用吧。
将井盖重新盖上,秦狸带着白灼“走回正途”,抄小路去观峯坛。
路上下起了微雨,秦狸砍了片“大象耳芋”叶子,贴心地给美人挡着。
不料头上新绿被两只黄鹂当成了移动工具,一雄一雌在鸣啼中欢快地依偎了阵,临走时无以为报,就留下了两坨鸟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