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灼又握着缠藤剑下水,再次化成白鱼闪电般接近深水牡丹,不过这一次,白灼的剑并没有带半分力气,剑只是剑,身只是身,深水牡丹震颤了下,连串的圈纹波还是涌来,但这次圈纹波只是纹波,因为没有剑势的反弹力所以仿若打在了棉花漏渔网身上,当它反应过来再次作出更剧烈的震颤时,白灼已经趁机再次攻击,刺落了一瓣花,在身体倒退回去时让剑尖靠近了一厘米。
白灼想她的身法还是不够快,不过总算突破了一厘米,若下次再遇见像水芹这般的人物,她又有了信心找其他的突破口去对抗了。
“不错不错,有时候打不过,借点时差也行,若能找到对抗之物借势也行。”
“谢了!”白灼利落地上来,站在滑石上。
“美人今日怎如此客气?”秦狸还浮在水上,露出一只头,笑意温软地看着白灼。
他照了照水面,将湿发带上的一根草捻下来。
“唔,美人定是觉得本公子入了水,更为潇洒,故爱慕中的敬意也添了十分,既如此,美人不妨再下一次水,跟本公子同浴——”
白灼:“……”,她这声谢白说了。
水花溅出,秦狸觉得腿累,干脆闭着眼在水面“仰泳”挺尸。
“对了啊灼,那日大当家开寨门,我远远见着了,你家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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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竟是让那大牛头落地,寨门开时,倒生菱和水牡丹都不灵了,本公子实是佩服,敢问你娘是如何做到的?”
白灼说:“我娘没做什么,就是用了鼻环而已。”
“原来是解关之物。这鼻环套那牛鼻子上的?”
“对,我也不清楚那鼻环是什么制成的,不过只要套上,水牡丹和倒生菱就好像受到了感召干枯随后关闭了。”
“唔。那应是相克之物了,是不是金色,有冷白的环?”
“你怎么知道?”
“唔,本公子偷看的~”
“知道还问!”
秦狸狡黠的睫毛尾动了动,其实那么远他根本没看清楚,因为水牡丹和倒生菱都是木属性的神物,能与它相克的,必是金属性的东西,金属性的神物一般不会特意制成别的颜色,冷白定是内里有的。
“那鼻环现在是不是随身被你娘贴身带着?”
“是啊。”
“啊灼,你就这么告诉我这些,不怕我把它盗走?也捡个寨主当当。”
白灼:“你打得过我娘吗?”
秦狸很诚实:“打自然打不过。不过嘛——”
“不过什么?”
秦狸从水中起来“飘”到白灼身边,故意挨近她。
“啊灼就不怕,我下点毒或者找点什么帮手,用你威胁你娘?”
“你不会。”白灼十分淡定地说。
“啊灼,人心易变,你怎肯定我不会?”
“嗯,感觉吧。”白灼道,“虽然你看起来混蛋一个,但某些方面,你还是挺有节操的。”
秦狸哑然:美人怎连夸人都不会,难道他看起来真像个混蛋不像个君子么?他不是挺风度翩翩的么。
白灼打断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