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青岩在山下,你要替他报仇!”白灼见情况不对,死马当活马医地喊。
邝水芹听到冯青岩三个字,一把松开手,“冯青岩在哪!老娘要杀了他!”
秦狸大喘了几口气。
邝水芹这时又清醒过来。
白灼道:“前辈,你既要找冯青岩报仇,可知道暗骨在哪?他若不在红雀上边,必然也是找暗骨去了。”
邝水芹说:“老娘只知我师傅无意提过,把红雀鼻孔用暗骨堵了,气就胀了,红雀就死了。冯青岩那个老东西在干什么我不管,总之老娘定是要亲手把他杀了,哦,偃鬼把我扔下来的时候,他的狗好像提了个什么观峯坛,对,老娘现在就去那找冯青岩!”
邝水芹风风火火地下了山。
“呼~终于走了。”秦狸终于放松下来。
“还好有收获。”白灼说。
“美人收获什么了?”
“你没听到吗,她不是说了句把红雀鼻孔用暗骨堵了,红雀就死了么,虽然不知道观峯坛跟暗骨有没有关系,但我们先知道暗骨应当装进哪里了,就是雀鼻。”
“对,美人说的不错,和本公子提前占卜的一模一样,你如今颇有我几分神机妙算之能啊~”
白灼:“……”
唉,他怎么如此不要脸。
“对了美人”,秦狸说道,“我上次说要带你来个地方。”
“嗯,我记得。哪里?”
“就在这。”
秦狸说完,拉着白灼转到了绿鬟峰北边。
北边是最高的崖,站在这里抬头可最清晰地看到红雀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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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头也能一览沧浪洲全貌。
两人扶着绝壁孤松的枝干,低头往下看去。
城邑同百条河道臂弯连成了覆着灰黑鳞片伏案酣睡的野兽,若天幕暗下来,看到的则是烟火铜锈中窸窣游动的烛龙。
忽然,野兽腹下红光乍现。
是地火开窑了。
“这是,这是什么?!”
白灼看到,千万个小小的黑点,也就是沧浪洲众人的身上,飘出来了一种虚浮的粉,有的淡,有的浓,若雾气一般,行至半空,向红雀的眼聚来。
红雀眼将这些虚浮的粉气全吸收掉了,同时自身又朝下释放出了和地火一般的艳红。
艳红压行至地面,千万黑点应红而倒。
秦狸说:“这些浮粉,就是地火冲击人体时释放出来的‘人炁’。”
“人本就是应天地而生,地火烤出来的就是人体内经过四肢百骸的炁,虽然浊杂,却刚好能为息壤增肥,在虚空中扩张得更多,形成更厚的保护膜,让红雀安安稳稳地浮在上面,保证不会落下来,而中了疯毒等的人,烘出来的浮粉会更加浓厚。”
“所以,这就是那些人主张太平政策和不杀雀腹罪犯的原因?”
“对。你看上面,这艳红不是它释放出来的,而是红雀翼上加了脑白金的息壤反弹了地火,地火无法散在虚空,故而从高空回到人身,所以更加剧烈,下边的人承受的痛苦也就加剧了千百倍。”
白灼这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