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现在就是个烫手山芋,你也看到了他正栽土里,一时半会醒不过来,就算拿到了也得天天提防着别人,我就干脆找另一条他们不知道的暗线,直觉告诉本公子,芹姨身上肯定有我们想知道的。”
白灼说:“你就那么相信你的直觉?”
秦狸道:“那是自然——”
白灼:“放屁!”
秦狸:“好吧,其实是我猜的。”
“你猜的和你的直觉好像也半斤八两吧。”
秦狸说:“美人你想想,开阳老头建红雀时水芹还是和你差不多大的姑娘,她怎么就不回家待着或者闯荡天涯,一天到晚尽跟着那老头在大野泽忙活?”
白灼:“她也好奇不行吗。”
秦狸在心底无声叹了口气,“嗐,我爹也在啊。”
“你爹?”
“嗯,我爹就是个榆木脑袋,单长了张比本公子我还好看三分的脸,二十出头的芹小姑娘情窦初开,天天追着秦柯跑,秦柯这个木头不知道说了什么话伤了人家姑娘的心,于是这姑娘就转头去讨好他爹,干活干得比他还勤,不是为了他爹能撮合什么,只为了气那个榆木脑袋,降低他在开阳老头心中的地位。”
“所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