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
虽然罗维尔纳对她的胡闹持反对意见,但是出发前国王特意交代了,她只负责合作事宜,至于其他的……只要在保证安全的前提下,伊莎贝尔怎么高兴怎么来。
原本挤挤挨挨的房间突然空下了大半,塞提娅给伊莎贝尔灌了个解药后开始掏箱底。
“这个是毒药。”一瓶绿色药剂出现在伊莎贝尔面前,塞提娅介绍:“三滴药死一头格列黑猪。”
三滴!!!
格列黑猪!!!
伊莎贝尔瞪大眼睛,这毒药可真毒!
塞提娅掏出一瓶红色的药剂:“这个是迷药,半瓶送人永眠。”
伊莎贝尔接过,点头,送人永眠怎么不算一种迷晕呢?
然后是一瓶紫色的。
“治伤的,见血的伤口都能用。”塞提娅简言意骇地说明用法。
伊莎贝尔看着那熟悉的颜色和作用,眼前好像又幻视嗞嗞作响的白眼烟,立刻摆手拒绝:“不不不,这个就不用了,我会努力让自己不受伤的。”
“……”塞提娅气笑了:“这个是改良过的,不疼!”
“哦哦哦。”伊莎贝尔麻利收下,随便握住她的手,拿出万分真挚的语气,目光灼灼地看着她,说道:“亲爱的,我就知道你是最棒的,还有什么不疼的药吗?一块拿出来。”
“没有。”塞提娅嫌弃地抽回手,提起药箱走人。
“那好吧。”伊莎贝尔颇为遗憾地跟她摆手道别,还不忘对着人的背影叮嘱:“我不在的日子里塞提娅也要记得不断研究改进药剂啊,争取下次再见,所以治伤的药剂都是不疼的啊!!!”
塞提娅已经懒得理她了,敷衍地挥挥手当作回应,头也不回地走了。
大门再次把风雪隔绝在外,伊莎贝尔迅速冲到房间另一侧的衣帽间开始打包行李,一点不见刚刚躺在床上的病弱。
被留在床头柜上的水晶球适时亮起,珂莱蒂尔看着快把头埋进衣服里的伊莎贝尔,没有去动水晶球,虽然不知道伊莎贝尔为什么突然决定要脱离大部队提前回阿斯卡利亚,但往日的经验告诉她,突如其来的反常一定跟妮克萨拉有关,她一点都不想掺和进她们小情侣的矛盾里。
珂莱蒂尔谨慎提醒:“殿下,你的水晶球亮了。”
“不接。”伊莎贝尔的声音遥遥传来,恰巧被水晶球里已经成型的影像接收到了。
珂莱蒂尔对着妮克萨拉面无表情的脸下意识敬了个礼,不等妮克萨拉回应,一手提起小短腿艾莉安娜迅速离开这间屋子。
只要她跑得够快,狗粮就追不上她。
“伊莎贝尔。”妮克萨拉沉声开口,水晶球视野受限,她看不见伊莎贝尔在哪。
伊莎贝尔听见了,但她现在不想理,依旧埋头打包行李。
妮克萨拉头疼地按按眉心,再次深刻地意识到她们间隔着上万里的距离。
“伊莎贝尔。”妮克萨拉再次出声,略微下压的尾音带着不明显的疲惫沙哑。
但是伊莎贝尔对她实在是太过熟悉了,一下子就注意到了,原本还犟着的心一下就软了下来,但又不想承认,哼哼唧唧磨磨蹭蹭出现在水晶球的视线里,看天看地就是不看水晶球。
水晶球摆在床头柜上,只到伊莎贝尔的腰部,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她精致白皙的下巴,从未见过的新奇的角度让妮克萨拉觉得很有趣,一直紧绷着的腰背微微放松向后陷入宽厚的椅背里,第三次叫她的名字:“伊莎贝尔。”
“干嘛?”伊莎贝尔粗声粗气地应了一声,好像很不情愿的样子,肢体到是很诚实地把水晶球抱起来在床边坐下。
妮克萨拉同意对她很熟悉,被她这一声特意压出来的与平时差不很大的奇怪声音逗笑了,微微仰了下嘴角。速度很快,但还是被伊莎贝尔捕捉到。
妮克萨拉很少有大的面部表情,笑尤其少,从到她身边起,伊莎贝尔总是对她的笑抱有奇怪的执着,曾经苦思冥想三天三夜就为了想出一个足够好笑的笑话逗她笑,虽然最后结果不如人意,但伊莎贝尔还是乐此不疲。
一见妮克萨拉笑了,伊莎贝尔瞬间把什么吵架赌气忘在脑后了,把水晶球捧到眼前,墨绿色的好像藏了一整座原始森林的眼睛亮晶晶的,她笃定地说:“你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