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不见,师妹武艺高涨啊!师兄自愧不如哦。”郑途生吊儿郎当地又开始欠儿。
“师兄这些年,被外面花花世界花了眼了还是被小姑娘勾走魂儿了?这可不像师兄的身手,怎么还学会怜香惜玉了?”宋凛玉早看出来郑途生没用全力,揶揄道。
“我敢在您老人家面前使用全力啊,等会儿把您全力使出来了,我这胳膊腿儿的明儿还能用不?!别以为我没看出来你也没用全力!师兄我可精着呢啊。”郑途生白了眼宋凛玉,瓮声瓮气地说话。
宋凛玉偷笑几声,没再说话。
“对了,你那两个丫鬟呢?自打第一天见了个面就没看见人了呢?你让她俩干嘛去了?”
宋凛玉叹了口气,静静地凝视远方,回眸看着郑途生轻声道:“我让她俩去盯人了。”
郑途生立即停下脚步,看了眼周围俯身到宋凛玉耳边小心询问:“什么情况,军营中有奸细?”
宋凛玉晃着刺眼的阳光,抬手遮挡:“也不是,只是他们……曾经该是已死之人,我让麦云和柏襄盯着去了。”
“里面那位知道吗?”郑途生朝秦页礼的营帐使了个眼色,不看还好,一看又有俩大将在那里守着,门卫不让他俩进。
郑途生顿时气阻,这才半天,怎么就又来了?
宋凛玉拉住要上前教训的郑途生:“我不清楚陛下知道与否,反正静观其变,他俩都还在掌控范围之内。还有,郑途生你能不能对那些将军客气点儿?!这里好歹是军营,等下他们围攻你我可压不住!”
怕郑途生又对她的话过耳不入脑子,宋凛玉拉下他的领子贴着他的耳朵低吼。
温热的气息喷在郑途生的耳边,郑途生不由得瑟缩了一下脖子。
“知道了知道了!师妹,师兄下次一定注意!”郑途生嬉皮笑脸地拉下宋凛玉的双手,挣脱了她的魔音穿耳。
昂首挺胸地走到秦页礼营帐面前,露出自以为和煦的笑容询问两位将军:“呵呵呵呵,两位将军,这是要干嘛呀?”
赵周赢和副将觉得这郑先生今日有些不正常,笑得不怀好意,怪瘆人的。莫不是发现了他们正是因为看见他在练武场比试,所以他们才偷偷过来找陛下的?
一时间两人有些心虚,赵周赢咳嗽一声,旁边副将立马找补了个理由:“我与大将军散步至此,哈哈哈哈……哈哈。”副将尬笑几声,挠了挠头。
郑途生谨记自家师妹的叮嘱,要对将军们客气一些,于是笑容更灿烂了:“二位是想见陛下,对吧?”
赵周赢搓了搓身上,正色道:“郑先生,我们确实是想进去见见陛下,这殷国现在毫无动静,我们需要和陛下商议一下后面的计划。不会耽误太久!还请郑先生通融。”
郑途生估摸着秦页礼差不多要醒了,也没多为难他们,挥了挥手让他们进去了。自己转身去军医处配药准备下一次的药材,走到放药材的营帐外,看见麦云守在门口。
麦云见郑途生过来,示意他小姐在里面,让他等等。等了一会儿,宋凛玉从里面出来了,身后跟着一个药童。
宋凛玉打发走药童后,郑途生视线一直跟着那人,问:“你要盯着的人,其中就有她?看她模样和周身气质,是哪家小姐吧?怎么上这儿来了?”
宋凛玉倚在门帷上,语气里带着些自己都没察觉的怜惜和敬佩:“一个可怜又自强的女子。对了,陛下醒了吗?我有事找他。”
“醒了,不过那些将军应该还在里面,你等会再去吧!我先给他熬药,你等下顺便端给他喝,我多准备些药。估计要不了多久就要用上了。”
“好,辛苦师兄。”说完宋凛玉回去了,她得好好想想这两人怎么处理。
是夜,秦页礼吃过晚饭后,宋凛玉端着药进了秦页礼的营帐,行过礼之后,将药凉了凉递给了秦页礼。
秦页礼一口喝下去,苦到流眼泪。
“宋姑娘,今晚这药怎么这么……”
“这么什么?良药苦口利于病,陛下有什么疑问吗?”宋凛玉看着秦页礼还闪着泪花的眼睛明知故问。
门外听着两人对话的麦云,手里的剑已经捏紧了。苦什么苦?我家大小姐没毒死你已经算心地善良了!
麦云和柏襄瞥一眼旁边两人,脸色黑到能媲美当晚的夜色。
秦页礼看着宋凛玉淡淡的表情,发觉她在生气,好像是针对他的?他这几天都躺在床上,一直谨遵郑先生的医嘱没乱动过啊。难不成是认为他身为抗敌大元帅,却因为一点伤卧床太久了?觉得他太废物了?
秦页礼深以为自己猜中了,连忙掀开被子要下床显示自己已经恢复了。
宋凛玉看着秦页礼突如其来的动作一头雾水:“你干什么?”
秦页礼忍住伤痛极力解释:“宋姑娘,朕伤已大好,现在就能下床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