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凛玉直接按住他,拉过被子搭在他身上。
“躺下!你好没好郑途生不会告诉我们吗?你现在的任务是好好养伤,军中议事,赵将军他们自会到帐中来的。”宋凛玉烦躁得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还是不悦,“有人想见你。”
秦页礼没反应过来:“何人要见朕?”
宋凛玉想起就窝火,没好气地说:“两个死人。”
“啊?呃……”秦页礼迷蒙了一下突然明白了是什么意思,怪不得今晚的药苦得要命,但这送药之人说这话也是要命的。
宋凛玉看他这表情就知道了,军营之中戒备森严,招兵也是层层筛选,怎么可能这二人这么轻易就进来了?摆明了是有后台。这后台都是最大的那个了,谁还敢说什么?
“曾姑娘今儿下午主动找上了我的丫鬟,说要见我。我去见了,她说了他们两个的打算,可是那位一直上不得前线。听说殷国皇帝要亲自攻打大安,所以,他坐不住了。想来,他俩入军营后的位置也是陛下特意安排的吧,能在军中效力,却也上不了战场。”
“是,宋姑娘说得不错,他们二人来北上的事我一开始就知道,也是我安排他们俩现在的位置的。他性子倔强,我知道他要做什么,可我始终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去送死。”秦页礼也索性说开了。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选择,他要为自己的母亲报仇,你有什么理由什么立场去阻拦他?杀母仇人近在眼前了,你却要他安安心心地待在后营,你觉得他余生能解开心结吗?你是担心他会被他的父亲蛊惑从而背叛大安,还是担心他打不过他的父亲,报不了仇,然后战死沙场?”
“我只是担心他……会被仇恨蒙蔽,永远活不出自己的生活。”
宋凛玉好笑地看着他:“您的这位弟弟都已经被困在仇恨里面走不出来了,你还要怎么活出自己?前半生被太上皇太后和母妃隐瞒自己的身份,然后被自己的亲生父亲和外祖一家利用。你这个从小被他敬爱的兄长,现在要做的不是保护他,是要助他撕开茧蛹,打破困境,去报仇,去赎罪!否则他这一生都会在悔恨中度过,陛下。”
宋凛玉不停戳着秦页礼的胸口点醒他,他的弟弟不该在他的保护下成为一个只能忏悔的懦夫。
听着宋凛玉的话,他知道自己其实逾越了。不自觉伸出右手握住宋凛玉还停留在他胸前的手,轻声说:“我知道的,宋姑娘,但是……”
宋凛玉一脸奇怪地抽出手,打断了秦页礼的但是:“你不要替他做决定,你要尊重他。见还是不见?人已经在门口了!”
秦页礼一脸惊愕,这么快?忙恢复脸色,说要见。
宋凛玉喊了一声麦云,麦云让开位置,请他们进去了。
宋凛玉也没出去,在旁边桌子旁边坐下了。
“皇兄……草民拜见陛下。”
“民妇拜见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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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声的二人,正是曾经的三皇子秦页楠和三皇子侧妃曾酉茹。两人乔装打扮过,已不似曾经的光鲜亮丽。
秦页礼:“起来吧。你们二人何必呢?事情已经结束了,你们有自己的路要走,何必再蹚浑水?”
秦页楠:“没有结束,古新渡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