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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躺着的是五殿下,他甚是兴奋了一下才跑下去报的,怎么会五殿下突然活着出来了?
秦页安冷着脸:“让祝大人失望了,因县主以母后之命,勒令本殿下在病没好之前不得外出,可本殿下实在忍不住想出去透透气,于是让随从制了个木头人假扮本殿下以蒙混过关。昨日祝大人离开后,本殿下就出去了,走到门口想着没拿银子又倒回来,却瞧见一个人鬼鬼祟祟的在窗子那儿吹迷烟。本想悄悄看看他们要做什么,不成想那人跑到阁楼周边倒火油,待本殿下想去阻止时,那人已经点燃了屋子。于是便将计就计抓出幕后主使,没想到啊,祝大人藏得可真深啊。说!谁指使的你谋害本殿下?!”
“我...我......”祝铭吓得后退,被旁边侍卫用刀抵住了。
“咚、咚、咚。”
县衙外突然响起击鼓声,是一位青年男子在击鼓鸣冤,县衙外不多时已经聚集了很多的百姓。李珩一速速将人召唤进来,问何事击鼓鸣冤。
“大人!草民查鹏鹏,乃卧虎山百姓,有重大冤情上奏!”
李珩一左右看了一下五殿下和县主,还有简昱科,才抬手让查鹏鹏仔细说。
“五皇子殿下、玉敏县主和御史简大人都在,他们都可以为你做主!”
“是,多谢大人。是这样的,草民两年前回乡祭拜亡人,遇卧虎山地动塌陷,父老乡亲皆受其害。本以为来的官兵是来帮助我们的,结果我们全部抓进了山内,进去后我们才知道这狗官在卧虎山私挖铁矿,地动就是他们采矿导致的!为了不将事情败露,祝铭带人将我们囚禁起来在山内的矿场日日夜夜给他们挖矿!”
门外百姓纷纷震憾,议论纷纷。祝铭听到卧虎山有人跳出来指证他囚禁百姓私挖铁矿,顿时惊慌地看向简昱科。简昱科不为所动。
“你有何证据证明是祝铭将你们囚禁起来挖矿的?仅凭你一人胡编乱造吗?”
“草民可不止一个人,大人请看!”查鹏鹏向身后一指。
霎时间,一个妇女抱着孩子,拿起鼓旁的鼓槌用力敲响鸣冤鼓,然后进入县衙跪下。
“大人,民妇有冤!祝铭囚禁卧虎山百姓私挖铁矿,请大人明察!”
还没说完,鸣冤鼓又响起,又进来一个男子跪在民妇身旁。
“大人,草民有冤!祝铭囚禁我和我的家人,逼迫我们每日每夜挖铁采矿,毁我们家园,还毒打我们,请大人彻查!”
外面鸣冤鼓响彻不停,衙内陆续跪满了卧虎山的百姓,若三两人指证祝铭不可信,可这数百人都击鼓鸣冤指证祝铭,简昱科实在无法为祝铭开脱。
“李大人,我们都是卧虎山的百姓,两年来,祝铭逼迫我们不停挖矿,把我们关押在几间石房内,奴役我们,不挖矿就鞭笞我们,幸而得五殿下和玉敏县主相救,我们才重得自由,重见光明!”查鹏鹏跪在中央,带着百姓朝五殿下和宋凛玉一拜,然后继续说:“请朝廷还我们一个公道!给卧虎山百姓一条生路!”
卧虎山百姓一同跪地不起,大声高呼:“请朝廷还我们一个公道!给卧虎山百姓一条生路!”
外面围观的百姓也纷纷跪下为卧虎山百姓喊冤,他们中也有些是前两年地动后水灾的幸存百姓,见祝铭带人昼夜不舍的跟他们一起赈济救灾,还以为是遇上了好官,结果是条披着人皮的豺狼!
祝铭瘫跪在地上心如死灰,他知道自己完了,简昱科也救不得他了,他的荣华富贵他的加官进爵全完了!倒在地上哈哈大笑,然后又崩溃大哭。
他疯了,发狂地想往高台上跑,被侍卫架住。
“你们算计我哈哈哈哈哈,你们来这儿就是冲着铁矿来的吧,告诉你们,没了!拿不到的,你们只有荒山哈哈哈哈!”
简昱科怕祝铭疯狂之下再抖落什么话,趁着拉扯飞快走到他面前低声说了一句:“祝曦。”
对!只要还有祝家血脉在,祝家就不会倒!祝铭眼中闪过决绝,撞开侍卫一头朝案台撞去。
“拦住他!”
秦页安几人没能抓住祝铭,祝铭当场毙命。气得秦页安捏紧了拳头,直瞪简昱科,明知道是简昱科使的鬼,却没有任何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