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正当侍卫要把祝铭拖下去时,一个身着绯红色官服的男子走了进来,是简昱科。
李珩一连忙从高堂走了下来,给简昱科行礼:“下官李珩一见过简大人。”
“李大人,不知你如何判定这几个人证确是受祝大人指使去暗害的五殿下呢?”简昱科简单回礼后也不寒暄,直接奔入主题,朝李珩一发问。
“人证已招供画押,物证火油桶皆出自祝大人府上,有祝家标记。两者已全,容不得祝铭脱身。”
“简大人明查!下官没有,下官冤枉,是李珩一和玉敏县主要害我!是他们联合起来陷害我!”祝铭看到救星来了,急忙高呼。
简昱科抬手制止了祝铭,奇怪回头:“玉敏县主?本官在朝时未曾听封有玉敏县主之职,不知是......”
“简大人,这位是圣上下旨亲封的玉敏县主,奉皇后娘娘之命,特来巡访地动和受灾百姓的。”李珩一解释后,宋凛玉也亮出县主令牌。
简昱科连忙前进几步向宋凛玉行礼拜见。
宋凛玉做了个起身的动作,看着他问:“简大人为何说本案不能断定是祝大人是谋害皇子的真凶?”
“回县主,第一,几个下人的话不足以证明这就是祝大人指使的,也可能是几人被人收买后串通起来栽赃陷害祝大人,这几人口供皆不可认!第二,火油桶不可能是祝大人亲自守着,自然也可能是他人偷盗陷害。既然两者都不成立,自然无法说明祝大人是真凶。”
“那简大人可知这三人与祝大人是何关系?这纵火的祝烬,是祝大人的庶弟,之前被祝大人特意安排到驿馆接待五殿下的。而这两个搬火油桶的是祝大人府上幕僚!为了不让更多的人知道纵火的事情,他们可是亲自上场的。”宋凛玉眼睛盯着这几人慢慢说道。
“那也可能是祝炎与幕僚勾结,意图谋害皇子,嫁祸祝大人!”
“对!就是,是他们栽赃陷害!下官没有指使他们烧死五殿下,下官冤枉啊!”祝铭不停磕头喊冤,已经没有脑袋去分析为何祝烬他们动作会提前了,他现在只想保住自己,直接把罪名定死在了他们身上。
“大哥,救我啊!你说了,只要我杀死了五殿下,三..….啊!”
祝烬话还没有说完,被简昱科一脚踹翻:“混账东西!竟敢谋害皇子,其罪当诛!”
然后趁李珩一不备,抽出侍卫的刀将祝烬一刀毙命,提着还在滴血的刀斜眼警告旁边几个幕僚。转过身时已然换上气愤的面容:“祝大人,你识人不清,让五殿下遭此横事,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待本官禀报圣上,治你个御下不严,疏忽之罪!”
不愧是周茂泊一手提拔上来的人,三言两语就把诛九族的大罪转化为疏忽之罪,这可是谋害皇子啊!
“县主,既然此事已了,不如就.…..”
“简大人,此事可了不了,毕竟...五殿下也是证人。”李珩一轻笑一声打断了简昱科的话。
简昱科大为惊骇:“你说什么?五皇子不是已经葬生火海了吗?”
“简大人,多虑了!本殿下福大命大,逃脱一劫啊。”听到门口传来五殿下的声音,简昱科脸上血色尽失,后背一阵冷汗。
完了!他不仅保不住祝铭,还毁了恩师的计划!
“不...不可能!那烧焦的明明是...是...”祝铭结巴了,他明明确认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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