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浚一动不敢动。三皇子收回目光,看着五皇子:“曹大人和刘大人身为赈灾使,却办事不当,致使灾民没能及时得到救济,与朝廷离了心,死一万次都不足惜!”
“赈灾使一处被劫杀,一处葬身鱼腹,人怎么死的,赈灾粮怎么没的,三皇兄,你当真不知?!”五皇子不敢相信三皇兄为了皇位不择手段,如此视人命如草芥,气愤离席。
宋沅溪也拱手退了出去,只剩周术浚胆战心惊的看着自己表哥。
秦页楠压着怒气问:“为何与外祖和舅父他们商议的不一样?”
“表..表哥,祖父他们不让告诉你......”
“啪”地一声,秦页楠一掌拍在桌上,两手撑在桌边朝着表弟低吼:“这么大的事,怎么能不告诉我!我之前就重申过很多次,我要的,是和秦页安堂堂正正的争那个位子!”
周术浚又急又无奈摆手:“不是,表哥,祖父他们说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您就是太优柔寡断了!再...再说,姑姑又不在了,我们只能给你撑起啊,咱们整个周家的荣辱全在你身上!我也是后面才知道的。真的!表哥,你信我!”
秦页楠闭了闭眼,重新睁开又问:“外祖他们这几天在哪里,我要见他们。”
周术浚说:“祖父近日腰疾犯了,在家中卧养。父亲去了城郊办事,应该晚上才会回来。”
“知道了,去宴席吧。”正巧公主府下人过来提醒马上开宴了,请大家移步去宴会厅。
众人落座之后,大长公主的儿子官炎出来招待客人。
“诸位,今日是家慈大寿,鄙人在此感谢各位宾客不远千里前来祝寿,略备薄酒以敬诸位,望莫要嫌弃,若有招待不周,还请海涵!”
“哪有哪有!大长公主客气了!”宾客纷纷出言感谢。
“另宴席过后,牡丹园有盛安城风头最盛的戏园子的表演,莲湖那边也安排了游湖,流觞园还准备了文房四宝,大家可随意游玩,若有需要,也可吩咐府中下人。”
众人齐声:“多谢大长公主,恭祝大长公主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大长公主言笑晏晏:“诸位不必多礼,落座吧!”
之后就是各家贵族代表上前贺寿。宋沅溪准备的寿礼明面上中规中矩,是山水大家文岸大师的遗作,从长生当里取的。
但画作木盒里还有一张药方,宋家知道大长公主战伤暗疾难愈,每至寒风作乱时双腿疼痛难忍,宋沅溪便将集百家所长才研制出的治愈的方子奉了上去。
这寿礼可是送到大长公主心窝上了,由于药方太过珍贵,官炎拿着的手有些颤抖。
大长公主示意儿子将寿礼收好,一会放到她库房去。
随后宴席开始,客随主便,宾客尽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