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吧!已经让人去宋府取了。”秦页安困得不行,一手一脚压在宋沅溪身上,阻止了他再起身。
“行!”
翌日,宋沅溪先行到了大长公主府周边部署,防止发生意外。
说起来这大长公主秦页英也是传奇人物,当年女扮男装追随先帝出战,一路从小兵做到了千夫长,论功行赏时才被身为主帅的先帝看到,按令当斩。
秦页英不服,抗言:“儿臣上阵杀敌,单杀达鲁主将,带兵击退达鲁三千里,救边境百姓于水火,自己哪点不服大安男儿!身为公主,受大安百姓爱戴,享尽荣华富贵,一身将服护我大安黎民百姓有何错?!”
先帝执意按军令处之,行刑时被军中部下跪下齐齐求情,更有被大长公主救下的城池百姓以血书相求,最后先帝才饶过了大长公主,罚了二十军棍。
之后大长公主以女将身份随大军荡平达鲁,使得边境百姓安宁数十载。因打仗时伤了身子,和驸马成婚多年后也就得了官炎一个子嗣。
宋沅溪安排好一切之后,也出了请帖进了公主府。一路跟相熟公子小姐寒暄几句,随着小厮去找了秦页安。
看秦页安坐在阁楼里,周边还有三皇子秦页楠和镇国公府二爷的儿子周术浚等人,一群人虚与委蛇看得宋沅溪撇了撇嘴:“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哟,五殿下,您的忠实爱将可找来了!”周术浚见着宋沅溪走过来,阴阳怪气地说话。
“小宋大人是父皇亲封的都尉,掌管皇城防卫,更是皇姑母邀请之人,周二公子是对圣上不满还是对大长公主不满?”五殿下头都没抬,呷了口茶就轻飘飘给周术浚戴上了大不敬的帽子。
“下官不敢,下官绝无此意!”周术浚吓得就差指天发誓了。
宋沅溪也不惯着他:“我宋家向来忠君爱国,受陛下亲封都尉之职乃皇恩浩荡,小周大人也是在朝为官之人,难道竟然只是哪位皇子的忠实爱将么,不然怎会如此揣度同僚呢?”
“你!你血口喷人!我怎会.…..”
“好了!浚儿表弟只是性子直,并无恶意,五皇弟和宋都尉就别逗他了。”三殿下看场面有些失控,急忙出声大事化小,周边人也跟着附和开玩笑。
宋沅溪轻“嗤”了一声,这才上前见过两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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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子,其他公子也纷纷给他行礼过后也借口赏风景离开了暴风圈。就剩下了三皇子和周术浚以及五皇子和宋沅溪。
两位皇子对向而坐,另外两个谁也不对付谁,各自倚一旁的栏杆。
“听说五弟在运城以皇子令命诸城县衙开仓放粮赈济灾民,大获民心?朝廷本就有赈灾输送,五弟又何必呢?”
“哼,朝廷赈灾粮?三皇兄是说走陆运被难民盗匪给截了,还是说走水运大船倾翻被大水冲走了的那一批啊?”
三皇子听着五皇子一副明知故问的语气,心下大惊:“舅父他们明明说过赈灾使中有五皇子的人,只会使些绊子,让百姓对五皇子的人心存抱怨,于民失心,让父皇觉得他们办事不力,我们的人才好接手。怎么到五弟口中说的是赈灾使和赈灾粮都不见了?”
偏头看了周术浚一眼,吓得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