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年轻的躯壳，无比清晰地传递了出来。

    张鸣三人如梦初醒，巨大的震惊过后，是更深的敬畏和难以言喻的荒谬感。

    他们几乎是同手同脚地、僵硬地重新坐回沙发，腰杆挺得笔直，眼神复杂地聚焦在陆沉身上。

    陆沉在沈兰拉开的单人主位上从容落座，姿态放松却自有一股掌控全场的气度。

    他端起侍者刚奉上的清茶，轻轻吹了吹，动作自然流畅，仿佛刚才那场足以让三位老板心脏停跳的“见面杀”从未发生。

    “手续都办妥了？”

    陆沉放下茶杯，目光看向沈兰，语气平淡得像在问天气。

    “是的，陆先生。三家公司的最终交割手续已于今天上午10点全部完成，股权变更已在工商系统登记备案。

    相关法律文件和资金凭证已归档。”沈兰恭敬地回答，声音不大，却清晰地敲在张鸣三人的心上。

    交割……完成了？就这么轻描淡写？

    几十亿甚至可能上百亿的交易，在他嘴里仿佛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张鸣喉咙发干，看着陆沉那张过分年轻的脸，无数疑问在脑中翻腾，却一个字也不敢问出口。

    王海更是手心冒汗，他之前准备好的所有阿谀奉承和商业展望，此刻都显得无比可笑和不合时宜。

    最终还是李明远教授，带着学者特有的直率，或者说在巨大冲击下的懵懂，忍不住开口，声音还有些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