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久保利通环视四周,目光如炬:「是否同意,对加利福尼亚自治邦采取强硬措施?
哪怕不宣战,也要制造军事摩擦?」
「同意!」
山县有朋第一个举手。
「同意!」
「同意!」
在国家利益、政权生存和赌徒心理的共同驱使下,明治政府的高层们很快达成了一致。
「很好。」
大久保利通点头,下达了最后指令:「命令海军,集结全部能动的战舰,哪怕是木壳船,哪怕是武装商船,全部向九州南部集结,对外宣称是反海盗演习。」
「联系那些还在琉球潜伏的人,告诉他们,不用再忍了。给我放火,搞暗杀,袭击加州的官员,制造混乱,我们要让琉球变成一个火药桶!」
「让世界看看,大和民族的怒火,不是那么好灭的!」
窗外,一道闪电划破天空,紧接著是一声闷雷。
暴雨将至。
加利福尼亚,纳帕谷。
拉蒙庄园,这座曾经被视为金丝雀牢笼的西班牙式豪宅,如今已经完全沦为了没一个成年男人的寡妇院。
玛利亚夫人走了。
那位曾经高贵的总督夫人,终究没能熬过丧夫丧子的打击,在绝望中枯萎。
葬礼很简单,就在庄园后山的橄榄林里,那座新立的大理石墓碑旁,躺著她那个试图逃跑却被意外拍死的大儿子豪尔赫。
雨淅淅沥沥地下著。
洛森站在墓碑前,手里撑著一把黑伞。
「洛森————」
一声极轻的啜泣从伞下传来。
少女卡门和罗莎紧紧贴在他怀里。
她们穿著黑色蕾丝丧服,那苍白的小脸配上湿漉漉的眼睛,在雨里透著令人窒息的破碎感。
洛森的手自然而然地滑落在她们纤细的腰肢上。
「别哭了。」
洛森低下头,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卡门那沾著泪珠的耳垂:「只要我在,天就塌不下来。就算你们的父亲和哥哥不在了,今后,你们有我来照顾。」
卡门浑身一颤,脸颊泛起一抹病态的红,不仅没躲,反而温顺地把头埋进洛森胸口。
罗莎则紧紧抓著洛森的衣角,神色迷离。
她们很清楚,她们没名分,也不可能有。
但就是这种扭曲的关系,成了她们在这乱世里唯一的救命稻草。
回到庄园的主厅,壁炉里的火烧得正旺。
洛森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卡门和罗莎一左一右地依偎在他脚边,乖巧地为他脱去沾了泥水的皮鞋。
「先生,您的咖啡。」
一道怯生生的声音响起。
洛森抬起眼皮,目光落在面前端著银托盘的女人身上。
伊莎贝拉·德·索托,小拉蒙刚过门没多久的妻子,这个家里最年轻的小儿媳。
她穿著一身素净的黑色长裙,但粗糙的黑纱布料反而更衬托出她皮肤的白皙。
紧收的腰身勒出她丰满的曲线。
因为没生过孩子,她的身段依然保持著少女般的紧致,却又多了一份少妇独有的风韵。
此刻,她低垂著眼帘,根本不敢看洛森。
在这个家里,她是唯一的外人。
丈夫小拉蒙远在古巴生死未下,大嫂忙著照顾两个孩子,整日以泪洗面。
她独自面对这个掌控著她们命运的男人,心里难免堵著一股极大的恐惧。
「伊莎贝拉?」
洛森没接咖啡,而是漫不经心地叫著她的名字。
「是,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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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莎贝拉小声回应著。
「这段时间也辛苦你了,照顾这么一大家子,你很好。」
洛森伸手接汪咖啡,指尖轻轻划汪她习著托盘的手背。
那冰凉的触感让伊莎贝拉浑身一僵,差点打翻了咖啡。
「以后有事可以找我,能做到的,我仂不容辞。」
洛森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伊莎贝拉的脸一下子红透了,一直红到脖子根。
她听懂了这暗示,甚至可以说是明示。
可是她又羞又怕,根本不敢反抗。
「谢,谢谢先生。」
她慌乱地放下咖啡,逃也似的退到一旁。
洛森习起咖啡抿了一口,玩味一笑。
但他没太多时间沉浸在这里。
意识网络已经传来了急促警报。
「老板,东瀛那边的疯狗开始咬人了。」
安德烈的声音在意识中响起:「明治政府正在进行全国总动员,陆军第一师团在横须贺集结,叫嚣著要踏平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