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渊听闻,勃然大怒,正生气准备发怒时,沈雨菲走了过来安抚道:“王上,如今京城谁人不知王上刚册封七殿下为淮王,紧接着就出现了这档子事,肯定是有人在背后看淮王不顺眼。”
“贵妃此话怎么讲?”他笑看着沈雨菲,心里一阵思索:“她什么时候转性了,竟然开始帮宇文辰说话了?”
宇文渊摸了摸王座,自从登上王位二十余年来,他兢兢业业,后宫之人的那点心思,宇文渊自然也是看着眼里的,不管他们如何相争只要不妨碍到他,他自然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眼下宇文辰之事,宇文渊心里明白此事一定和修儿有关,他只不过是想趁机敲打一下淮王而已,沈雨菲却跳了出来,看来孤的后宫早就与前朝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扯也扯不清了吧。
“王上,你想啊,淮王如今正在风口浪尖之上,肯定有人看着不爽,想挫一挫他的威风。”沈雨菲小心试探,她在宇文渊身边待了十几年了,自然对他的一切都了如指掌。
宇文渊这个人不信任身边所有的人,他不相信宇文辰,自然也不会相信宇文修,要不然太子一死,他为何会把宇文辰从漠北召回来,还进行嘉奖并加封为亲王。
说白了宇文渊只不过是想利用宇文辰以及背后的莫家势力牵扯住宇文修以及背后的曹家,好让自己的王权以此达到相互制衡的目的。
“就算我不说,宇文渊也只会小惩大戒,轻拿轻放。”沈雨菲心里知道,她之所以向宇文渊提起,只不过是为了卖宇文辰和娴妃一个人情罢了,毕竟她的未来还得靠他们呢?
宇文渊扫了眼沈雨菲,这个女人倒是有些小聪明,他平静道:“你先下去吧。”
“是,臣妾告退。”看来果真被我猜对了,宇文渊只不过是想借着此事好压一压宇文辰的风头。
她走出文华殿,正好撞见宇文辰此刻正在文华殿门口跪着。
午后的阳光极其炙热,豆大的汗珠从宇文辰的额头滑落,汗水浸湿了他的衣襟,沈雨菲掏出一块丝帕,并把含着淡淡的栀子香的丝帕递给了宇文辰。
宇文辰抬眼看着沈雨菲,只见她眉眼带笑,显得极其抚媚。
“多谢。”他的双手不听使唤的接过沈雨菲手中的丝帕,那是一双极具有魅惑的眼神,寻常男人只要看上一眼就让人难以忘怀。
“男人果真都一个德行。”沈雨菲自嘲后便赶紧离开,离开之时还不忘回头望一眼,就这一眼,正好与宇文辰的目光相交。
“他竟然敢如此光明正大的看我?”沈雨菲嘴角弯起,身为女人她自然明白宇文辰眼神里那种含糊不清的挑逗,那是一个男人对女人的审视与打量。
文华殿内,宇文渊正打盹,突然被惊醒才发现已经过了两个多时辰,“淮王还跪在外面?”
福贵点头:“没有王上的旨意,淮王殿下不敢起身离开。”
“算他识趣。”宇文渊说道:“宣他进来吧。”
跪了两个多时辰,这惩罚也算是够了,至少给了王后和端王那边一个交代。这群人为了孤的王位真可谓是煞费苦心啊。
“父王,此事绝不是儿臣所为。”宇文辰径直的跪在宇文渊面前,瑟瑟发抖,他深知父王对背叛之人的那些手段,心里就不由得感到恐慌。
“量你也不敢。”宇文渊冷哼一声,这个儿子他到还算是看得明白的,就算给他一千个胆子,他也不敢这么做,之所以对他小惩大戒只不过是为了堵住那些人的嘴而已。
他看着宇文辰,语气深沉道:“虽然不是你做的,但此事因你而起,你也有罪过。”
“孤罚你三个月俸禄,一个月禁闭。”
“你回去好好自省吧。”
“原来父王什么都知道?”宇文辰心里极其委屈,这简直就是无妄之灾,“明明不是我做的,我为什么要受罚。”
但他还是屈服于宇文渊的权威,回复道:“儿臣知道了。”
“你不服?”
“儿臣不敢。”宇文辰吓得浑身都散发着冷汗,天底下能够让宇文辰心生畏惧之人也就只有宇文渊了。
“下去吧。”
“是,儿臣告退。”说完,宇文辰便赶紧撤退,此时他心跳不已晕头晕脑的来到了重华宫。
“本王怎么会来这里。”他抬头看了眼重华宫的大门,脑中浮现出刚刚与沈雨菲目光对视的画面,心中不由的震惊。
清醒片刻之后四处看了看,眼见没人便准备赶紧离开,“这要是被有心之人撞见了,传到父王耳里,怕是又会惹恼父王吧。”
宇文辰想起父王那张怒火中烧的面容,心里就不由得胆寒。
“淮王殿下,贵妃有请。”小桃对着宇文辰行了行礼。
“来都来了,不